因此,沈姝棠想不明白楼砚为什么要屡次三番坏她的事。
“你难道不知道吗马车里是谁吗?”沈姝棠盯着楼砚的双眼问道,“陆从瑞假死脱身,乃是欺君之罪,可是楼将军你,不仅没有上报朝廷,还帮着他们遮掩。你不也是同谋吗?”
楼砚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就那么想杀了他?”
“为什么不想?”沈姝棠露出几分冷笑,“他欺君罔上,绝对不能活在世上,否则整个瑞安侯府与我都会被牵连。我可不像楼将军,如此有恃无恐。”
沈姝棠没有说实话,可是这样的理由却也合情合理。
楼砚蹙了蹙眉,似乎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