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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头,她又对张盛说道:“区区一个下九流的戏子,也想追随我左右?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更何况你与陆晗玉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我又怎么能做棒打鸳鸯的恶人?”
所以沈姝棠又笑了笑,“因此,你们两人还是好好在一起吧,毕竟有情饮水饱,你们二人情深似海,想必便是喝西北风也能活的下去。”
说罢,她就吩咐荷月道:“安排人去张家一趟,按照这账册上的,将还拿回来的东西都拿回来。”
“对了,还有张家那宅院,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当初是陆晗玉出的钱,不过她当时钱财不够,还拿了侯府的东西去做抵押,如此算来,那宅院也应该是侯府的产业,一并收回来吧。”
“是,奴婢明白。”荷月笑着点头,很快就点了二十来个家丁出来。
只是陆晗玉和张盛二人都没料到沈姝棠居然连他们的宅院都要收回去,一时间又想哭闹耍无赖。
但是家丁们可不是吃素的,直接就像拎小鸡仔似的两两人给强行拎走了。
解决了眼前的麻烦,沈姝棠也无意再多说什么,只是他四下看了看,却不见了楼砚的身影。
她没有多想,转身便进了侯府大门。
周围的百姓眼见着无热闹可看,便陆陆续续散了。
却不知是谁嘀咕了一句,侯府的热闹没得看了,那张家的热闹不是才登场吗?
于是一众好事者便又跑去了张家看热闹。
说来也赶巧,那些人追到张家的时候,刚好就看到荷月正那些账册,指挥着家丁们搬东西。
陆晗玉和张盛被摁在一旁,纵然他们叫破了喉咙也没有人搭理他们。
陆晗玉哭喊着,叫嚷着,想拿自己的身份压人,可如今谁不知道她已经舍弃了瑞安侯府,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
而且她还下嫁给了身在贱籍的张盛,从此以后,事事都得低人一等。
张盛也没了从前的风光,低着头窝窝囊囊地缩在一旁,他的脸上满是懊悔之色。
他本以为取了陆晗玉这个侯府千金就能一步登天,平步青云,却不料……
到头来居然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就在荷月带着家丁们搬东西的时候,梨园戏的班主居然带着人来了。
张盛一看到班主几人就下意识地想跑,可班主却冷笑一声,高声说道:“张盛,当初你把我们班子当做跳板,自以为攀上了侯府千金就能飞上枝头,呵!你还打着瑞安侯府女婿的名头借钱不还,今日,我们是来跟你算总账的!”
“班主,我……”张盛满脸的苦涩,他突然指着陆晗玉说道,“这些和我没关系,都是这个女人……是她说我太穷了,配不上她,所以我才不得不四处筹钱……”
“你胡说八道!”陆晗玉差点被气疯,“你我之间,我从来就没向你一分钱,吃穿用度,你的衣食住行哪一样不是我给的?”
“闭嘴!”张盛也疯狂了,一巴掌扇在陆晗玉脸上,“是你自己要给我花钱,我又没有求着你!如今你再不是侯府千金,只不过是我的所有物罢了,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陆晗玉被打懵了,从前张盛处处捧着她,哄着她,别说打她了,就连多说一句重话都没有。
可如今……
到底是露出真面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