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座棋馆有七层，古朴盎然，散发着一种宁静致远之气，让跟随在后、喧嚣的诸神都渐渐安静下来。



李越跨步走入。



在最顶层，他看到了一身灰衣的‘命’。



依旧如过去一般，盘膝而坐，面前是一座棋盘，上面黑白棋子自行攻杀，偶尔就有棋子崩碎成齑粉。



“永恒神主？”



“神主来我这小小棋馆，不知所为何事？”



‘命’有些惊讶的看着李越，询问道。



今时不同往日。



现在的李越，已经是诸天皆知的混沌大帝。



他自认自己这小小棋馆，已经不会对永恒神主有任何作用了。



对方为何而来？



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虽然他掌握了一部分‘命运法则’，但也不可能看到与李越有关的任何命运。



“我应该称呼你为‘命’，还是应该称呼你为人祖？”



李越面色平静，俯视着眼前的灰衣老者。



他心中感叹。



依旧记得第一次进入万古神城之时，自己面对‘命’等存在，何等弱小。



而现在——



他却已经足以俯视‘命’。



“人祖？！”



刷——



万道人皇的身影凭空显现，他身上没有了一丝一毫潇洒不羁的气息，一双眼眸死死盯着‘命’，咬牙道：



“你是人祖？！”



他身上气势汹涌，如上苍坠落，完完全全的合道大帝巅峰气息，毫不掩饰！



整座万古神城之上，都风起云涌，电闪雷鸣不断。



“你居然是人祖？”



小女孩模样的‘灭道女帝’也出现，挑眉吃惊道。



她知晓‘命’有一道分身，存在于一座寻常大世界中，在那里卖了无数年的馄饨。



当初李越掌御人道法则之时，‘命’那一具分身就想出手，是她前往阻止。



她原以为——



‘命’只是身为人道法则执掌者，不容许神祇掌御人道法则。



却没想到——



‘命’就是人祖？



以她的境界，早已隐隐察觉，人祖每一次衰弱的背后，都有一只庞大的幕后黑手，其名为‘人祖’。



而且不仅是衰弱，很多次强盛的背后，也有这一只幕后黑手。



人族起起伏伏，尽皆有其影子的存在！



渊帝尊也出现，站在万道人皇不远处，皱眉看着。



他与‘命’的关系还是不错的，经常一起喝茶饮酒，而且‘命’也指点他修行。



万古神城五位强大生灵，只有‘时’没有出现。



“神主认错了。”



“我非人祖。”



‘命’摇了摇头，肯定道。



他目光看向灭道女帝：



“‘灭’应该能看出，我没有说谎。”



灭道女帝轻轻点头：



“他确实没有说谎。”



她修行毁灭之道，宁在直中取，不向弯中求，能细致的感知到任何生灵有没有骗她，哪怕同阶生灵也可以。



万道人皇不解，看向了李越。



他不相信李越会认错。



毕竟对方是混沌大帝！



而且是一尊麾下都不止一位混沌大帝的绝世存在！



这样的存在，怎么会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