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他已经不觉得对方之前所说为假了。



那一道虚影太恐怖。



在他看来，虚影真身绝对超过了顶尖道祖！



而对方若是所说一切都为真。



那么——



神话传说中的齐天大圣就有恐怖滔天的来历。



另外对方还带来了大道源质！



这大道源质，还到了武曌身上！



而武曌的来历，是‘无限增幅’这门天赋所为。



所以——



他的‘无限增幅’天赋，与对方有关？



难不成——



对方带来的‘大道源质’形成了他这一门天赋？



那么神道呢？



与对方来自同一纬度？



“阁下是斗战胜佛？”



他脑海中念头无数，面上却不动声色，开口道。



“阿弥陀佛。”



“正是老僧。”



毛脸雷公嘴的老僧双手合十道。



“阁下可还记得齐天大圣？”



李越好奇。



“过往云烟，不提也罢。”



“齐天大圣已死，如今唯有斗战胜佛。”



老僧平静道。



“那阁下可知晓大道源质？”



李越目光一闪，再次开口。



“大道源质？”



“此为何物？”



老僧疑惑。



他为道祖，可却也从未听闻过什么大道源质。



李越顿时了然。



对方变成了齐天大圣、斗战胜佛后，就再没有之前记忆。



或者说——



无论齐天大圣还是斗战胜佛，都是属于盘古维度。



而之前的石猴，才是属于第三维度！



齐天大圣、斗战胜佛都不知晓第三维度的事情。



他心中沉吟。



要不要就此前的事情告知对方？



虽然现在是斗战胜佛，不是他最喜欢的齐天大圣。



但孙悟空就是孙悟空。



无论什么身份，他都依旧还是孙悟空！



他开口。



还是打算将之前一切告知。



不过——



他却发现。



自己已经无法将之前的一切说出来了。



冥冥中有大道规则，限制了他。



他可以知晓。



但却无法宣之于口！



这是无尽虚无的浩瀚规则在限制！



他看向武曌。



武曌柳眉微微皱着，向着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无法宣之于口。



“不能说？”



斗战胜佛平静道。



“说不了。”



李越皱眉。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堂堂天尊，居然会被无尽虚无规则限制，某一件事不能宣之于口！



而从这里。



他也能看出石猴之前所说一切定然为真。



唯有为真，才会被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