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亲自登门来贺,也让这场宴会气氛达到了高潮。
因为高力士除了亲自到来之外,还携有皇帝嘉勉张岱的敕书,圣人对张岱有赐名之恩,如今张岱又在省试中勇夺状元之位,这无疑更加验证了圣人的识人之明。
故而圣人除了降敕嘉勉之外,更赐给一套御用的笔墨文具,还有上百卷集贤书院新进编成的各类集书,以鼓励张岱继续专精学业,以期才志更壮、为国效忠!
众宾客们见到这一幕之外,除了为张岱功名早就而感到高兴之外,更加羡慕他圣眷深厚,若是来年正式的解褐入仕,一定能够平步青云!
因为来贺的亲友宾客实在太多,因此除了一些当世显贵和张家几门老亲在中堂由张说带着子弟们亲自接待之外,其他的宾客则散在各方院舍中加以款待。
张均一家所居的东厢中,也安排了许多来贺的宾客,主要便是姻亲郑氏一族的亲友。
张岱虽不是郑氏所出,但郑氏作为户中大妇嫡母,还是拥有名义上的教养之德。就算郑氏不怎么看重张岱,但总要给张说和张均父子俩一个面子,因此今天登门道贺者也是不少。
因为张岱跟着他爷爷在中堂招待其他重要客人,张均如今又不在家,因此东厢这里便只有主母郑氏与张岯母子在招待这些客人们。
“大娘子真是贤惠有德,给张燕公和张使君管教出这样一位人间称羡的贤孙孝子,当真是家门有福啊!”
郑家人也不是很清楚张家内部人事关系,连连对郑氏笑语恭维。
郑氏听到这话后尽管心中有些不自在,但也不好当面说什么隐私,只是干笑道:“儿郎多是少年顽劣,若不狠心加以管教,又怎么懂得笃志于学?
是儿非我所出,管教起来更加耗使心力,但总算有所表现,没有辱没他父祖的家传。我也不敢夸功,只是盼望他成就功业后,不要因为过往的严厉而见嫌疏远便可。”
“怎么会呢?大娘子真是太谦虚了,若非十足用心的管教,儿郎怎么能如此出色?今是朝廷典举、大臣亲试,为社稷、为宗家挑选出来的贤能魁首,又怎能不领会大娘子的苦心?”
一些亲戚只道郑氏这么说只是谦虚,便又笑语恭维道:“如今大娘子已经管教成材一例,眼见七郎也将要长成,下次再聚来,想便是要为七郎烧尾褪俗了!”
“我不成、不成,较我阿兄差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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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圣人嘉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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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心性崇拜强者,如今张岯对张岱那已经是心悦诚服,却又担心他母亲真要发狠也把他培养成进士而增加课业,闻言后便连忙把头摇的拨浪鼓一般。
郑氏听到这小子所说的蠢话,心中自是气恼得很,但瞥了一眼堂中端坐的华服妇人后,还是按捺住心中火气,没有当场教训儿子。
“你耶兄眼下都正在外,你便是户内主人,须得用心招待亲友!这位郑家表妹离都多时,想是不熟都下新事,你多为讲解一番。”
郑氏指着与华服妇人同处一席的少女对儿子吩咐道,转又望着华服妇人不无殷勤道:“十六娘子已经生的这样秀美端庄,上次见面我记得年岁还不大?闺中学了什么妇功事艺?此番归都,伯母可不要急去,便留在都下,且共亲友们长聚一番再去不迟!”
华服妇人闻言后只是微笑不语,而当见到张岯听其母亲的吩咐向此凑来时,只给身边的仆妇递了一个眼神,那仆妇入前一步布菜斟酒,将张岯隔在席外不得入内,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
“你去中堂唤你阿兄来,向此间来贺的亲友见礼致谢。”
郑氏见状后眸中也闪过一丝尴尬,便又对张岯吩咐道。打发走了儿子之后,她又更殷勤的向这华服妇人举杯祝酒,就算对方回应有些冷淡也不在意。
这位华服妇人乃是荥阳郑氏郑繇的夫人,郑繇则是驸马郑万钧的堂兄,也是当下荥阳郑氏最为显赫一支。
夫人郑氏少时曾随父母到郑繇家中拜会,对其家风门仪印象深刻,只觉得这才是传承悠久的世家大族该有的风范。
哪怕后来她嫁入权势更加雄壮的张家,仍然觉得张家这样的新出门户有欠底蕴。尤其自己去年掌家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