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太平闻言心中一阵烦闷,都知道蓝玉跟朱棣有仇。
现在朱棣遭殃了,那作为蓝玉铁杆的东莞伯岂会放过这个机会。
现在北平城内防御空虚,人心惶惶,如果再大肆抄燕王的家,难保不会有恶人趁机作乱,这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最关键的是,我带着兄弟们在前面与敌人血战。
仗我打,人我死。
然后摘果子时候你抢在我前面?
这东莞伯,拿本侯当“烧饼”了?
想到此处,他再也坐不住了。
“父亲,孩儿正想去北平府看看。”
蓝玉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笑着说,“也好,顺便监督一下何荣那老小子。”
“别太出格了。”
蓝太平点了点头,随即命人给自己披上战甲。
蓝缚虎在一旁嘟囔道,“战场上不披甲,现在去逛街倒是穿上了。”
这“傻大个”的话传到蓝玉耳朵里,他站起身揪着他的耳朵。
“哎呦,干爹你干甚?”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蓝缚虎家乡话都出来了。
“干甚?让你保护你平哥,你看看他伤的。”
“为什么上战场前不让他穿戴盔甲?”
“嗯?告诉我,为什么?“
蓝玉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干爹那不怪我,他是主帅嘛。”
蓝缚虎哭丧着脸说道。
他不怕挨板子,也不怕挨棍子,甚至都不怕挨刀子。
但是他天生就怕揪耳朵,因为从小不听话他娘就揪他耳朵。因为他太调皮了,他娘就总揪他耳朵,直接给他整出心理阴影了。
蓝玉看他龇牙咧嘴的样子,这才松开手。
“哎呦疼死我了。”
蓝缚虎捂着耳朵躲得远远的。
“下次他再敢不穿,你直接用你的棍子砸断他的腿。”
蓝玉恶狠狠的说道。
但是蓝缚虎却没接话,只是大眼珠子来回转。
他搞不懂,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此时已经穿好披挂的蓝太平走了过来,看着一脸委屈的蓝缚虎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拉下蓝缚虎捂着耳朵的手,用嘴给他吹了吹已经通红的耳朵。
“现在是不是好些了?”
面对蓝太平的关心,他终于咧嘴笑了。
“平哥你咋也会,以前俺娘揪完俺的耳朵后,也是这么给俺吹吹就不疼了。”
“你娘教我的。“
“啊?真的吗?你什么时候见过俺娘?”
“俺怎么不知道,没听她老人家提起过你啊。”
蓝缚虎那傻呼呼的样子,看的一旁蓝玉直摇头。
“别纠结这些了,今天带你去北平府吃烤鸭。”
蓝太平提起虎头湛金枪,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往外走。
“烤鸭,我最喜欢吃了。”
蓝缚虎笑呵呵的提溜着镔铁棍跟了出去。
只留下蓝玉坐在那苦笑,“这大傻子可怎么办,还好有平儿能照顾他。”
随即他又眉头紧皱,辽东交给何荣。
那北平府怎么办,朱棣必然要押解进京,连带他的几个儿子也一样。
而北平府的三护卫差不多都战死了。
“唉”
蓝玉长叹一声,站起身朝帐外走去。
出了帅帐的蓝太平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