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允熥?他们图什么?”
常升摇着脑袋想不通。
“我也是猜测,不过待会一试便知。”
“你先去把道安先生请来,先让他给熥儿瞧一瞧如何了。”
蓝太平沉声道。
“好,那用不用蒙上他的眼睛。”
常升怕对方知道患者是谁。
“没这个必要,如果熥儿撑不过去那他也活不了。”
“如果熥儿没事,那么他将来还有用就留在身边是了。”
蓝太平淡淡说道。
“也好,那我这就去把他领过来。”
常升悄悄开门出去。
没一会,道安医师就跟着常升来到寝殿。
“参见国公爷,您找我。”
道安这两天除了吃就是睡,就连上厕所都在屋内的桶里解决。
这让他整日心神不宁。
刚刚常升唤他时,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天还未亮就叫他,肯定不是让他出宫了。
该来的总归是来了。
想到这,他悬着的心反而放下了。
“老先生,看来还是需要麻烦您了。”
蓝太平微微一笑。
“国公爷说笑了,您尽管吩咐就是。”
道安躬身低头目不斜视。
蓝太平闻言点了点头,他指着床上的朱允熥说道,
“当今陛下龙体有恙,还请先生能妙手回春。”
道安闻言脸色大变。
他抬头看向躺在龙榻上的年轻人,原来这就是当今圣上啊。
看他的脸色,貌似身体可不是有恙那么简单。
他看了眼蓝太平,对方颔首示意。
道安点点头,在告了一声罪后上前给朱允熥诊脉。
蓝太平和常升都紧张的看着他,呼吸也都有些急促了。
道安站起身,把另一只手的脉也摸了。
在诊完双手脉之后,道安转过身对着两人拱手行礼。
“两位国公爷,陛下脉象沉弱,阳气损耗极大。应该是短时间内,用了大量极寒之物所致。”
蓝太平和常升闻言互相对视一眼。
常升于是开口询问,“那陛下可有性命之忧?”
道安捻着山羊胡子道,“威国公大人,陛下是否就是前日你所说落水之人呢?”
蓝太平眼中寒光一闪而逝,他点头道,“不错,正是。”
“这就怪了,按理说陛下肺部被寒邪侵入。又用了大量的寒凉之物退烧,按理说陛下现在应该高烧不退啊。”
“说句大不敬的话,前日听国公爷讲完小老儿就预见落水之人应该撑不过两天的。”
“刚才见陛下身体孱弱,更加印证了小老儿的猜想。”
“可诊完脉后却令在下百思不得其解,陛下现在虽然脉象虚弱但并无性命之忧。”
“真是怪事,怪事。”
“想来陛下乃真命天子,自有天佑吧。”
道安在那摇头晃脑的卖弄着,却把旁边的常升急坏了。
当他听见陛下无性命之忧后,顿时松了口气。
“老先生,你的意思是陛下死不…”
“呸,呸,陛下龙体无甚大碍吧。”
常升舌头打结般说道。
“陛下龙体虽然虚弱,但只要精心调养必会恢复如初的。”
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