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霄茫然的看着她。
左丘红婷道:“回稻教总坛,从百里外的地下仙府入口回去,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的命了!为以防万一我会抹去你的这段记忆,将有李唯一字迹的一封信放在你怀里。等你醒来,看完信上内容,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哗!”
她眉心灵界打开,引那盏碎灯的力量,光华如刀,斩进齐霄的意识海。
齐霄晕厥过去。
隐九模仿李唯一的字迹,写下一封信,塞进他怀中:“信上告诉他,南堰关若有变,赶紧回神教总坛,告知南尊者。”
隐九提着齐霄,向地下仙府入口而去。
“苍黎,节哀吧,黎叔或许做了准备,并没有死在南堰关。收起你的情绪,把这里清理和布置一番,不能让邪教看出端倪,我得立即回桃李山一趟。”左丘红婷先一步离去。
……
李唯一与庄玥密会后,收回七凤,便立即赶回门客居住的三进院落,不敢离开太久。
跃过围墙,落入院中。
念力释放,查探院中。
两位侍女躺在各自房间的床上已经熟睡,气息悠长微弱。
“不对!她们都是念师,侍奉的第一天晚上,怎么可能齐齐睡去?”
李唯一警觉,立即将一张神行符贴在身上,又捏一张定身符在手中,手背在身后,推门走进房间。
布置在房间中的阵法,已被破去。
黑暗中,一道婉约窈窕的身影,躺在床榻上,淡淡芳香涤荡,引人生出迷醉的旖旎感。
“怎么才回来啊,人家都快睡着了!”龙香岑声音柔美,带有几分倦意。
李唯一指尖一弹。
一粒灵火飞出,点亮桌上的琉璃灯盏。
灯光中,龙香岑侧躺在床上,仍穿鹅黄色襦衫,但与白天的秀美清丽完全不同,雪白修长的玉腿外露,直至珠圆玉润的大腿根部,尾巴毛茸茸的,双眸风情万种,神态骚媚入骨。
心性再坚定的男人,恐怕也会不顾一切的,先把她搂进怀中爱抚一番。
李唯一站在门口,神情凝沉:“在这里动手,对大家都没好处。若让太史白知道,龙仙子跨骑在鸾生麟幼腿上的骚浪模样,恐怕你们曾经所有的美好回忆,都会化为乌有。”
“果然被你看见了!”
龙香岑瞳孔深处一道寒芒一闪而逝,随即粉唇勾起,笑道:“你觉得,他是信你,还是信我?总兵府现在是我姑姑当家,那可是亲姑姑。”
“太史夫人若是妖族派系成员,我早就溜之大吉,怎会主动送上门来?”
李唯一之所以认为龙氏没有参与妖族派系的行动,是因为,针对姜信“府长老”的身份,她是动了真格在查。她若有意掩护,李唯一送给太史白的那封信,肯定会石沉大海。
指望姜家和鸾台能扳倒姜信?
李唯一又道:“我现在要是大喊一声,把周围的太史家族门客都喊过来,他们必然会很好奇龙仙子这样的强者,怎么会爬到我床上。能爬我的床,是不是也能爬他们的床?”
龙香岑笑容尽失,凝盯李唯一良久:“你胆子真的好大!你以为你的易容诀,骗得过所有人?”
李唯一看出她不敢轻易动手,要动手,早就暗伏院中,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笑道:“这就是我的真面目,不怕被人识破。”
龙香岑呵呵一笑,在床上坐起来,柔软的依靠床架:“我来这里,就是想要验明你真身,看你到底是真神子,还是所谓的百岁老头。把稻教的神子命牌,再给我看看。”
她伸手索要。
李唯一怎么可能把神子命牌给她,让她掌握把柄。他道:“其实,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没必要两败俱伤。”
“你是什么目的?”龙香岑全然不信的笑道。
李唯一道:“你是什么目的,我就是什么目的。其实,我们可以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