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怀疑过你。我只当他们不理解我们的理想,我们的追求还有我们的情义。」
「我们本身就不该相疑。」玉瑶子道。
李唯一道:「但相比於他们,我似乎真的不了解大宫主。对敌人,我们可以不择手段,但对自己人为什麽要算计这麽深?为什麽要把痛苦施加到唐晚洲身上?唐晚洲这件事,大宫主,你错了!」
「我没有错。」玉瑶子道。
「长生争渡,我一定兑现承诺,一定拚尽一切,将命泉玉册坚守到底。也请大宫主,兑现争渡前的承诺。但此事之後,我恐怕……没办法与大宫主同行了!」
李唯一行了一礼,转身,朝城墙下走去。
说出此话,倒也不完全是因为唐晚洲这件事。更多的是因为,青铜船舰将要到来,他是真的可能无法继续与玉瑶子同行,算是提前道别。
「师父!你去哪儿,等等我啊。我感觉这一次,睡了好久好久,大宫主是不是快要将六念心神咒完全炼化了,我快没了?」
玉儿的声音和脚步声,在身後响起,追了过来。
李唯一停下脚步,闭眼深深吸气,心中难言喜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