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是一个人进血衣盟,还是率领军队进入?」
一个人进去?
李唯一不敢。
施娆、楚媗灵、九肴这些人很可能全在里面。
被擒,做了人质,那就太丢脸。
李唯一身后,夙元半真半假的悲愤一声:「宴鹰,交出我长生观弟子秦雨和罗一城,否则今日踏平血衣盟。」
秦雨和罗一城皆死在白云山一战中。
死无对证。
正好用来做借口。
宴鹰站在阵法光纱内侧,目光从李唯一身上移向夙元,少了许多客气:「你们长生观丢了人,凭什么到血衣盟来寻?有证据吗?」
「贫道亲眼所见,岂能有假?」
夙元并不迂腐,只要能把事情做成,李唯一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亲眼所见?血口喷人谁不会?」
宴鹰十分清楚,这是对方想闯入血衣盟搜寻的借口。
他虽十分有信心,眼前这些人进宗,搜不出结果。
可就怕万一。
「我血衣盟在天牧关,内门弟子三千,外门弟子四万。家眷老小、亲友朋族、奴仆侍卫加起来,何止百万。夙元,凭你一句亲眼所见,就想闯宗?就想踏平血衣盟?」
「传我命令!召集城中所有弟子,守护宗门,与血衣盟共存亡。」
宴鹰的法气融入声音,传遍天牧关。
长街尽头,大批外门弟子,带领血衣盟势力影响下的各行各业人员,率先汇聚过来。
他们皆穿暗红色衣袍,从各个巷道涌出。
有人袖口还沾著算帐的墨迹,有人丢下药铺的戥子,更多的人是从城内各处分舵赶来,骑著五花八门的坐骑……
……
随时间推移,天色渐暗。
天牧观的内门弟子,站在最前面,将三百雷豹军围住。
大批外门弟子及数以万记的手无寸铁的宗门成员,挤满附近城域,一派剑拔弩张的气氛。
一道道灵光,一盏盏法灯,一只只火把,在暗沉沉的天色中逐渐亮起。
宴鹰底气大增,卓立门前,高声大喝:「夙元,你无故加罪于血衣盟,不过是因为与夏刀宗交情深厚,想利用八佛爷,替他们消灭竞争对手。」
「但若因此滥杀无辜,无端屠戮,你长生观的声名还要不要?」
三百位雷豹骑兵皆是强者,支撑起法气,能将血衣盟弟子全部阻隔在数丈之外,尚未直接接触。
夙元和叶寒彻皆感头疼。
眼前这局势,若强行开战,必血流成河。
反观李唯一,完全事不关己一般,坐在不知是谁送来的琉璃辇架上,接待著前赴后继赶来拜见的城中各方势力领袖。
天牧关城内所有佛门宗派的宗主和住持,全部前来朝圣。
这就是三戒僧弟子的排面!
那边气氛紧张,战事一触即发。
这边,大批佛门弟子,将李唯一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起来,完全不受影响。
「传说八佛爷在佛门经典的参悟上无人可比,光明星辰大会惊绝天下,可惜贫僧未能来得及赶过去。」
「老僧听闻,八佛爷所修念力,蕴含琉璃佛光,不知今日可能见到佛光普照?」
……
李唯一一一回礼后,盘坐在辇架中的蒲团上,满足在场佛修的好奇心,眉心绽放出五彩灵光。
「好强的佛蕴,真的是琉璃佛光。阿弥陀佛!」
众僧齐跪,沐浴彩霞,如拜佛陀。
夙元快步来到辇架下方,看到如此景象,不禁怀疑李唯一是不是真的出家了,传音:「唯一兄,现在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