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出了这个家门也可以当成玩笑话。毕竟做梦这种事儿,都是很自我、很个体的一种意识波动,只有自己才想的明白,这个没办法换位思考,别人更没办法告诉你说应该是什么什么样、怎么怎么办,聊天也只能是假设、猜测、可能。这句话咱们先说明白。”
两个人一起点头,我思考片刻,开始胡说八道:
“我重新读了当时咱们两个的对话,说时过境迁也好,与时俱进也罢,当时的我对整段话不持异议,今天的我忽然觉得有句话可能要重新再思考一下”说话间,华生已拿起那本书,跟王汉凑到一起看。
“是最后一句话,‘就让我们人类通过自身来探索和完善我们的文明好了’。这句话今天的我回头再看,感觉已经不一样了。”我等他们看完书上整段话后,继续道:
“我听了你们的梦、你们的话,有一些念头、有一些想法冒出来,我举例来说:
例子1一个家里,有个任劳任怨的老母亲,她用自己的血肉身躯,已经孕育过很多孩子,有成器的,有不成器的。现在眼前这个孩子,其实已经长大了,却坚持自己还是个孩子,而且准备一直啃老,直到把老母亲啃光、啃死。”
例子2自然界有雄鹰,当自己的孩子翅膀硬了,就会把雏鹰从山顶鹰巢里丢出去,自己能飞则生,自己不能飞则死。
有峭壁野猪,带着小猪们攀登峭壁学觅食,母亲前面走,小猪们跟在后面学,学会的继续跟着,学不会就摔死了。
有草原袋鼠,当小袋鼠个头够大,遇到野狼追赶,小袋鼠就会从育儿袋里被甩出来,就只能独立面对野狼的追杀。
例子3某个山村里一户穷苦人家,只有一亩耕地。夫妻年轻时养了1个孩子,长子历经苦难长大能干活了,地少人多,怕父母年长劳累、忍饥挨饿,只带了一点点基本维生的干粮就去大山外谋生,辛勤劳动,用自己的合法收入,反哺父母,然后父母略有余粮,趁年轻又生了一个二弟。二弟也很成材,能自食其力了,也没怎么从一亩地里求生、从父母身上割肉,也外出谋生,辛勤劳动,合法收入,反哺父母。一家人互帮互助,虽然一亩地,却养大两个孩子。如果这户人家的长子,长大了却一直啃老,啃一亩地,一亩地两个人干活三个人吃饭,也就不可能再养一个二弟。
例子4某个星球上曾经孕育过的某个先进文明,他们借用母星球部分资源为工具,炼化向母星飞来的陨石等外来资源,利用外来资源制造了新的、属于自己族群的文明生存载体,在利用外来资源为母星补足因自己离开产生的资源缺口,为新的文明种族诞生创造可能的契机,留下了联络坐标,约定了定期回访机制之后,整个文明族群从母星球超脱出去,以自给自足的形态,跃入更广阔的宇宙。
至于华生的诺亚方舟梦,我个人觉得,更像是一种可能。
就像老鹰妈妈把雏鹰孩子从山顶鹰巢里丢出去一样,或许母星球意识觉得人类翅膀硬了,既然能自己飞出去了,那么自力更生、自救求生,接受宇宙大道规则考验的时刻,也到了。
向善则生,不善则死。既然她能以重力把我们吸住,或许也能以斥力把我们丢出去。”
两个人盯着我,目瞪口呆。
“你们别这样看着我,就当做痴人说梦,只是闲聊、假设、可能,好吧,不要生搬硬套。”
我见两个人板着脸、表情复杂,怕他俩走火入魔,我就又瞎掰了一句,想缓和下他俩的情绪:
“时候到了,不一定就是说末日。风向标也未必是说能飞出去,说不定是冻土层消失呢,我们只是在聊天、聊梦、聊某种可能。”
作为这么多年的老熟人,我免不了再多说几句:
“痴人说梦,咱们就是痴人说梦罢了。赶紧回去补个觉吧,说不定睡醒了就换了别的梦。”
这事儿就算这么掀过去了,我反复提醒自己,类似这种周公解梦无凭无据、胡编乱造的事儿,可一不可再,即便是作为熟人间闲聊,也要避免沾染太多因果。
但有时候,有心躲事儿,事儿却找人。
数日之后,王汉与杨聪两口子不请自来。
杨聪和何川虽说手脚恢复如初,可能留下了心里阴影,以至于现在都不敢抢着说话了。
杨聪夫妻不言语,王汉只好自己跟我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