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锦衣卫真正开始发威，比尔占城中的居民才见识到什么叫做可怕。
但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
不过一天时间，居民们的态度就有了极大的变化，并且分成了两派。
一派居民还是固执坚持，十分抗拒大武军，对于他们所谓的寻找神主教细作嗤之以鼻，并且还暗暗发狠，如果被他们发现那个细作，一定不惜代价保护他，不让他落入锦衣卫的手中。
当然，他们能这么想主要是还没见到。
而另一派居民则被锦衣卫的骚扰和震慑吓得魂不附体，在各自三三两两商议之后，决定听从大喇叭里说的那样，跟随大武天军的步伐，帮他们找出细作。
他们不觉得自己自私，而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和家人的生命。
神说救赎世人，他们也是世人，所以这与神主的教诲并不冲突。
于是在之后的第二天里，城中的搜查变得更密集了，而搜查人员中竟然大部分都是比尔占城的本地人。
他们在搜查的同时还不忘鼓动别人。
“我们不能为了一个自私的细作，而付出亲人朋友的生命。”
“是的，这样太残忍太冷血了！”
“所以神主保佑，请加入我们吧……而且找到细作还会有金币奖励。”
而他们这种明目张胆的行为，被另一派视作了叛国，并且也从暗地里的反对渐渐演变成了明面上的争执，甚至是爆发起了冲突。
比尔占城终于爆发了动乱，两派人的对抗从口头到手头，愈演愈烈。
锦衣卫袖手旁观，只管让他们打得火热，并没有参与调解和镇压。
他们陛下说了，这是属于波斯人民的内部斗争，和他们无关。
城中还有不属于两派任何之一的，只是想安安稳稳活着，却被这场莫名其妙的冲突惊扰。
归根究底，还是因为神主教的细作的行刺引发的。
于是冲突在无人控制的情况下越来越难以收拾，在这过程中，大武军没有得到多少负面情绪，反倒是神主教遭受到了非议。
并且有人在无意中发现了刺客的行踪后，忍无可忍的立即上报给了锦衣卫。
就这样，当徐大春正在用午餐时，忽然有人来报。
疑似发现那名刺杀路斯塔姆的细作了。
他当即丢下饭碗起身就走。
这里是位于比尔占城西北角的一片破败低矮的平民住宅区，住在这里的几乎都是城中最底层的贫民。
他们每天早出晚归，只是为了挣到那么一点点钱，然后堪堪养活自己和家里人，所以他们养成了冷漠、麻木、自私的性子。
细作不是一个人，而是三个，杀路斯塔姆的时候一个负责望风，一个准备退路，最后一个才是击杀的主力。
他们就藏身在这里，因为这里的人不会在乎什么时候多了个陌生人，也不在乎陌生人干了什么，只要不来抢自己的食物，一切都无所谓。
也正因为如此，三个细作安心地躲藏在这里，甚至还颇有兴致地讨论着现在城里的腥风血雨，并且对于锦衣卫愚蠢暴躁但毫无效果的行为嘲笑着。
“我敢发誓，那些大武人可能到秋天来临的时候都找不到我们。”
“秋天？我觉得冬天都未必。”
“我承认大武的军队很强，但是情报和刺杀还是远远不如我们的。”
“没错，神主万岁！”
“神主万岁！”
三人聊得畅快时，各自端起一杯酒碰了一下。
这还是大武产的美酒，甘冽，醇香，上头，在波斯属于莩奁罚皇且话闳四芎鹊闷鸬摹�
不过他们之前缴获过一个商人的仓库，得到了不少这样的酒，直到现在还有不少。
对了，据说那个商人就此破产，后来被迫无奈去做了强盗，也不知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