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广场上已经聚满了人。
有穿着儒衫的学子,有三五成群的文人,有锦衣华服的世家公子,也有普通的百姓。
他们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四处张望,有的在翘首以盼。
热闹非凡。
“这就是望江楼?好气派!”
“可不是嘛!听说这楼是永宁侯和荣郡王联手建的,规制极高,连陛下都题了匾!”
“今日诗圣柳明远亲自主持诗会,京城大半才子都会来,这可是难得的盛会!”
议论声此起彼伏,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兴奋和期待。
广场一侧,搭着一座高台,台上摆着几案、笔墨、香炉。
有人说,那是给诗圣柳明远和诸位评审坐的。
而高台两侧,是两排雅座,听水是给京城各大书院的夫子,以及朝中官员和世家门阀的代表坐的。
此刻陆续也有人落座。
而此时。
望江楼广场外,也早已是人山人海,车马如龙。
不少前来参加诗会的才子和贵人们,有的乘轿,有的骑马,有的步行,正朝着望江楼行来,一个个衣冠楚楚,气度不凡。
“让开让开!都让开!”
这时,楼外的西城大道上,几个家丁在前开道吆喝,身后跟着一顶青帷小轿。
“那是谁?”
“是翰林院的张侍讲!从五品的官,专攻诗词,听说他年轻时也是诗社的骨干!”
张侍讲下了轿,整了整衣冠,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望江楼。
紧接着,又有几顶轿子相继落下。
“快看!那是礼部的顾郎中!正六品,主管天下书院考评,手里握着各书院院长的命脉!”
“还有国子监的周司业!从四品,国子监的二把手!”
“永宁侯府的轿子也来了!”
“荣郡王!荣郡王也来了!”
每来一个人,人群中便响起一阵惊呼。
那些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大人物,此刻一个接一个地现身,将这场诗会的规格推到了顶点。
“快看!那是崔家的轿子!”
有人惊呼出声,指着远处一顶朱红大轿。
轿帘掀开,一个年约五旬、面容清矍的老者缓步走出。
他穿着一身宝蓝色锦袍,腰间系着羊脂玉佩,气度从容,眉宇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仪。
正是京城的豪门贵族之一,崔氏家族的当代家主……崔文徽。
崔文徽年轻时曾在翰林院任职,官至侍读学士,后辞官归家,专心打理家族事务。
崔氏一族在京城盘踞百年,门生故旧遍布朝堂,是真正的门阀世家。
“崔家主也来了!看来今日诗会,当真是盛况空前!”
“是啊,而且我听说今日诗会上写出的好诗,会刻在望江楼前的诗碑上,千古留名!”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这是永宁侯亲口说的!”
“我的天!千古留名!那可得好好表现!”
议论声此起彼伏,才子们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
与此同时。
宁默跟钱万三以及柳如风三人下了马车,站在人群外,望着那黑压压的人头,钱万三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多人?”
柳如风折扇一展,淡淡道:“诗圣主持的诗会,京城大半的才子都会到场。这还算少的,若是天气好,来的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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