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逊和殷天正面面相觑,心道:“即便如此行事,引起的风波只怕也是不小。”
两人又劝了半天,见许星辰神色坚定,不再更改命令,只能无奈退出木屋。
回到谢逊的房间中坐下,两人相顾无言。
“我前两天还在夸赞教主英明神武,智慧通达,现如今,却已经开始担忧教主的行事,会不会太过激进.”
“我亦有同样的担忧,藏武阁和善功堂的建立,打破了武林中墨守成规的规矩,必然会有人反对,有人闹事.”
“.不过,教主说的也对,就是要趁着咱们现在统御的力量还很薄弱的时候,才能执行下去;只要形成规矩,日后哪怕合并了其他众多势力,确立起来的规矩也不会轻易被更改;如果现在不建立藏武阁和善功堂,日后想要行此事,只怕更不能行.”
“.”
两人商讨半晌,决定还是遵照教主的命令行事。
于是,不久后,新明教成立了三个新的堂口,分别是藏武阁、善功堂、监察堂。
这三大堂口的职责一公布,立刻在教众当中引起莫大的轰动,许多底层教众弹冠相庆,兴奋激动。
也有少数一些人心情郁闷,感觉自己一身武功突然变的有些不值钱了、降价了、贬值了,明面上不敢反对,背地里多有怨言。
三大堂口的建立,比谢逊和殷天正想象中顺利,一个明面上反对的人都没有冒出来,最多只是在背后蛐蛐两句。
可见,势力小也有势力小的好处。
自此以后,许星辰这一方的明教势力进入了疯狂发育的阶段。
纸张终究包不住火,天下明教是一家!
藏武阁和善功堂的建立,很快被其他势力知晓,一个个震动之余,纷纷将目光投注到了两个新堂口上面。
却不知道,许星辰麾下的明教教众,以“入教送布匹”的手段为利刃,以四大宝典为武装,潜藏在底层民众当中,悄然发展,迅速壮大。
仿佛潜藏在水下的一条小鳄鱼,随着时间的流逝,快速的汲取着养分,茁壮成长。
忙完了“创建武功”的事情,许星辰又派出海船,前往南洋诸国,进行航海贸易,赚取大量的财富,以保证自己的势力在民众中扩张壮大的时候,不会受到阻碍。
待到海上船只出发之后,许星辰终于清闲下来。
每天除了研读来自各地的信笺消息,沉思自己的战略布局之外,其余时间都可以自由发挥。
这一日.
清空万里,夏风炎热。
殷天正忙完了外界的事情,再次回到蝴蝶谷后山。
许星辰邀请他和谢逊来自己的屋中,喝茶聊天。
直到现在,许星辰依旧是偏爱茶水,胜过酒水!
三人见礼后,分别落座,说起最近一段时日教中的情况,殷天正极为感慨,盛赞教主胸藏韬略,运筹帷幄之际,便能搅动天下风云。
随着善功堂和藏武阁的建立,麾下人手的办事积极性,成倍提升,效果极其显著。
底层路线的扩张也非常顺利,元廷的达官贵人们根本不把低层民众当人,只当是会干活的牛马工具,责罚惩戒乃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底层民众期盼“王师”久矣,新明教私底下的传教活动,顺利的超乎想象,扩展壮大的速度更是让殷天正等人有些措手不及。
如果不是短时间内赚取到了大量的金钱,生产了大量的布匹,只怕后勤方面会跟不上前面的扩张。
而且,有了金钱的开路,那些贪婪无度的达官贵人大多都会对明教的传教活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哪怕有少数“有识”之士,也会被明教派人死死盯着,使用种种方法,隔绝他的耳目。
如此行事,新明教扩张的速度不快才怪!
闲聊期间,谢逊一直表现的很沉默,当许星辰问起原因时,他坦言道:“我如今是个死人,不能随意在外界露面,整日躲在这深山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