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上。



“该怎么办……”



张羽双手抱头，痛苦地喃喃自语。



背叛王凡，换取宋琪的活命？



还是坚守底线，眼睁睁看着兄弟被折磨致死？



他不知道。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打开。



艾丽莎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脸上依旧挂着那标准的职业笑容。



“考虑得怎么样了？”



张羽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我……”



“别急着回答。”艾丽莎打断他，优雅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我想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宋琪，还活着。”艾丽莎笑了，“虽然受了点苦，但我们的医疗团队很专业，他暂时死不了。”



张羽心头一松，但随即又警惕起来。



“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艾丽莎翘起腿，“我可以保证宋琪的安全，甚至可以立刻停止对他的审讯。”



“条件呢？”张羽咬牙问道。



“聪明。”艾丽莎赞许地点头，“条件就是——你加入我们，并且告诉我们关于王凡的一切。”



“他的能力，他的弱点，他的习惯，他可能去的地方……”



“所有的一切。”



张羽沉默了。



良久，他才开口：“如果我拒绝呢？”



“那宋琪会继续受苦。”艾丽莎笑容不变，“而且，下一个进审讯室的，就是你。”



“我们的医疗顾问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张羽的拳头紧紧握起。



指甲陷入掌心，刺痛感让他勉强保持着清醒。



“我需要时间考虑。”



“当然。”艾丽莎站起身，“我给你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后，我会再来。”



“希望那时候，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门关上的瞬间，张羽猛地抬起头。



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这里虽然在地下三层，但窗外能看到一片人造景观。



假山，流水，绿植……



一切都那么精致，那么虚假。



就像这个家族给他的承诺。



“王凡……”



张羽低声开口。



“对不起。”



“但我不能看着宋琪死。”



他转身走向桌边，拿起通讯器。



手指悬在按键上方，微微颤抖。



就在他即将按下的瞬间——



砰！



房间的门突然被撞开！



一个满身鲜血的身影跌跌撞撞冲了进来！



“宋琪？！”张羽瞪大眼睛。



来人正是宋琪！



他浑身是伤，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别……别按……”



宋琪跌倒在地，艰难地伸出手，指向张羽手里的通讯器。



“别……告诉他们……王凡的事……”



张羽呆住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