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想帮忙,但奈何张承道摆出来的那些【鹤池映月灯】是炼制后的产物,几可称得上是法宝,何禹根本破坏不了,费了好半天劲儿,张承道都挖开了十几个了,他才挖开了一个,效率低得感人。
所以一听张承道所言,何禹便自告奋勇道:“张道友说的对,如此一来,确实对这天地颇有好处。不过地上河多有不便,不如通一条地下暗河,也能有此效果,若是张道友信得过我,不如便由我去通一条地下河,汇集到唐河去。”
张承道这么说,本来就是想让何禹来当苦力的,一听何禹主动要求去干活,自然没有不应的,忙点头道谢。
两人各自忙碌了足足大半日,才将整片湖弄出了模样,甚至因为和海河彻底沟通,湖水水位居然也缓慢地上升了一些,也不知是什么原理。
两人再次站在湖边的时候,都有些心潮澎湃。
无他,因为这片湖,实在是太大了。
纵然赶不上什么青海湖、鄱阳湖、洞庭湖之类的五大湖,却也比寻常的湖大上不少,搞不好若是评个“十大湖”、“二十大湖”的,它就能跻身其中了。
何禹率先开口道:“虽说以修士之能,移山填海并不是难事,可如此分山裂土、引河灌湖,我倒还是第一次做。”
张承道调侃道:“可不是么,在阴界的奈河,几乎都我一个人挖的。”
何禹也笑了起来,拱手道:“哈哈哈哈,张道友不说,我都要差点忘了,阴界之事,还未正式谢过道友,今日在下向张道友赔罪了,还请张道友海涵!哈哈哈哈!”
张承道摆手道:“哎,你我二人也是合作互利,何须计较那么多?不然这今日找你来帮我挖河布阵的,我都要抹不开颜面了!”
何禹却叹道:“话虽如此,可我终归乃是因张道友之行事受益,否则想要这世界壁垒破开,还不知要等上多少年,更别提此前因天地间灵气稀薄,我差点连靠香火都维持不住魂体了!”
张承道闻言,也不禁叹了口气。
何禹这老哥也是挺惨的,简直就像是一条靠水生存的鱼,误入了连一滴水都没有的世界,要不是因为自己,还真不好说他能不能活下来。
不过相对而言,何禹对自己的帮助也是不少,甚至有的可以说是至关重要,比起所谓的“救命之恩”,张承道倒还觉得自己更占便宜一些。
“唉,同为修士,我也只是做了些微不足道的事,举手之劳罢了,何道友不必放在心上。”
张承道随口安慰了一句,便主动说道:“不过我对这阵法一道,实在不精,封印裂缝的事,还要辛苦何道友帮忙了。”
何禹神色一肃,拱手应道:“敢不从命!”
语毕,他深吸一口气,原本平和内敛的气息骤然一变。
身为走香火神道的路子的魂修,就算这个世界从前的灵气浓度再低,经年累月下来的香火和信仰所浸润出来的力量,也十分骇人。
就连张承道,也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古老又浩瀚的力量从何禹的身上绽开,缓缓震荡出去,像平静湖面上的一层层涟漪,令人忍不住心生敬意。
这,就是“神”的“威严”所在,而品阶再低的香火神道修士,也自有一番身为“神”的“威严”。
随后,但见他一步踏出,已至湖心上方虚空、寻木的树干正前方。
寻木身为神木,当然不会被区区湖水泡烂,张承道甚至专门问过,无论是极寒的湖水还是极炎的湖水,都奈何不得寻木,这也让他对“红闪”这个品质的道具再次由衷地产生了“敬意”——
连五行相生相克的自然法则都能抵抗,不愧是红闪级别的树!
接着,何禹将张承道刚刚递给自己的黑色珠子往空中轻轻一抛,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繁复无比的法印。
随着法印的成型,他周身不再是寻常的灵力波动,而是开始弥漫出实质般的冰蓝色灵光,丝丝缕缕,如同银蛇一般在湖面上方游走,所过之处,仿佛空气都被冻结了,发出阵阵细微的“咔嚓”声。
“孟冬之月,日在尾,昏危中,旦七星中,其日壬癸,玄冥司冬……”
“……水始冰,地始冻,雉入大水为蜃……”
何禹口中念念有词,每一句话的吐出,都仿佛引动了天地法则与之共鸣。
不知何时,天空中又是乌云密布起来,没过多久,就开始飘落闪着银蓝色灵光的特殊雪花,整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