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不会有错。况且,王子腾如今已是困兽之斗,他急于求胜,哪还有心思设伏?"
蒲鲜万奴见苏察阿礼如此笃定,虽不知贝勒爷为何如此信任贾玌,但也不再多言。
“等一等...”
苏察阿礼负手而立,思索再三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都督虽命我们除掉王子腾,但此事绝不能由我们亲自动手!"
蒲鲜万奴立即会意,压低声音道:"贝勒爷的意思是......"
"不错,让苏克萨哈来做这个刽子手。"苏察阿礼冷笑一声,"这位皇太极派来的监军大人,不是一直想找机会立功吗?这次就给他个天大的功劳。"
"到时候,让前锋营故意露出破绽,引苏克萨哈发现'战机',做得自然些。"
蒲鲜万奴眼中闪过敬佩之色:"贝勒爷高明!这样一来,既完成了都督的命令,又能借刀杀人,到了归顺的时候,咱们还可以把他推出去砍了,投名状!"
苏察阿礼胸有成竹,"此人刚愎自用,又急于在皇太极面前表现。既然如此,那就如他所愿吧......"
......
白昼如晦,暴雨倾盆。
开春到现在未下过一场雨的辽东,现在却是连续下了几天暴雨。
致使立威营的兵马在泥泞的山路上艰难前行。
中军大纛下,王子腾身披蓑衣,雨水顺着斗笠边缘不断滴落。
他眯着眼望向两侧高耸的山崖,眉头紧锁。
"将军,前方地势险要,要不要先派斥候探路?"
赵德柱策马上前,雨水打在他的铁甲上噼啪作响。
王子腾摆了摆手:"不必。辽阳十几万八旗军大败,镶蓝旗好不容易突破我们的封锁,此刻定是快马加鞭地渡过太子河,赶赴沈阳城。哪有闲心在此设伏?"
"可是......"
"没有可是,传令全军加速通过!"
王子腾不耐烦地打断,望着士气萎靡的立威营,总感觉自己需要做些什么才行。
忽然,王子腾脑海中想起海城之战时,贾玌最是鼓舞士气的方法——!
王子腾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猛地拔出佩刀,刀锋在雨中闪烁着寒光。
"传令官!"他高声喝道,"将本将的大纛移到全军最前方!"
赵德柱闻言大惊:"将军不可!若遇埋伏..."
"闭嘴!"王子腾厉声打断,"昔日都督进攻海城,能以大纛引路,本将为何不能?立威营的儿郎们!"
他转向身后疲惫的将士们,声音如雷:
"看看你们的样子!这还是我大庆的精锐之师吗?镶蓝旗不过是一群丧家之犬,就把你们吓破了胆?"
护纛营抬起迷离的眼眸,望向王子腾——!
"今日,本将亲自为你们开路!要么随我杀敌立功,要么就留在这里当缩头乌龟!"
说罢,他一夹马腹,带着亲兵冲到了队伍最前方。
大纛在风雨中飘摇,黑色的纛旗与周遭军旗上的“王”字格外醒目。
"将军..."赵德柱望着王子腾的背影,咬了咬牙,终于挥手高喊:"全军听令!保护将军!加速前进!"
立威营的将士们见自家将军如此,士气顿时为之一振,算是恢复些许。
"跟上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