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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有千斤的城门竟被生生撞开三寸缝隙!
贾玌的手从缝隙中伸进来时,正按在一个守门卒脸上。那士卒还没反应过来,整张脸就被按进了颅骨里!
"千斤闸!放千斤闸啊!"守将的嚎叫带着哭腔。
轧轧轧生铁打造的闸门开始坠落。
贾玌却已侧身挤入城门,染血的手甲突然抓住闸门底部!
"起——!"
随着一声非人般的嘶吼,千斤闸竟被生生托住半尺!
浑身肌肉暴涨的银甲魔神转头对城外吼道:"进关!"
亲卫们嚎叫着从闸门下鱼贯而入。
而那些禁军士兵呆立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
他们死死盯着那道以血肉之躯托住千斤闸的身影,喉结不住滚动。
"这这怎么可能"
"国公爷他他真的是人吗?"
直到亲卫们的战马从身边掠过,这些禁军才如梦初醒。
"还愣着干什么!"亲卫回头怒吼,"等国公爷请你们吗?!"
这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
禁军们浑身一颤,眼中的恐惧瞬间化为狂热!
"冲啊!"
"跟着国公爷!"
"杀进去!"
他们嘶吼着,争先恐后地冲向城门。
最后一个禁军滚进来时,贾玌突然松手——
轰隆!
千斤闸砸落激起的尘土中,他缓缓拔出钉在墙上的马槊。
二十余人早已沿着甬道冲进毫无防备的关内,收割着面前是数百名吓得尿裤子的守军!
"现在"贾玌甩了甩槊锋上的脑浆,"该算算刚才射我的账了!"
清流关外,万军寂静。
数万叛军都保持着冲锋的姿势僵在原地齐刷刷望着那道被撞开的铁闸门,以及那被放下的千斤闸;
所有人,喉结滚动,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嘴巴大张更能塞进鸡蛋!
"刚刚才发生了什么?"旁边的叛军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我是不是在做梦?二十多人就这么进关了?"
"刚那是"一个叛军嘴唇哆嗦着,手指着城门,"辽国公用肩膀撞开城门?"
"砰!!!"
他刚说完,旁边一名老兵直接一盾牌拍在他头上,直接将他砸翻在地!
"你他妈眼瞎了吗!"老兵破口大骂,眼中满是惊惧,"那不是撞!那是他娘的——铁山靠啊!!"
叛军军阵中,一片死寂。
那可是铁包木的城门啊!重达千斤!门闩更是碗口粗的硬木加固!他妈的这辽国公到底是什么怪物?!
听着关内传来凄厉的惨叫声,不多时,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被抛下城墙——
"砰!"
正是那清流关守将的首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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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
鎏金车辇上,甄应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敲击着扶手。
他的表情凝固着,既没有愤怒,也没有震惊,而是一种说不出的荒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