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力罕正好走过,闻言脚步微顿。
他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只淡淡扫了阿剌木沙汗一眼:"西辽国主倒是关心得很。"
阿剌木沙汗扬起下巴,故意提高声量:"本汗只是好奇,某些人明明将手伸到不该伸的地方后被打断了爪子,怎么还笑得出来?"
乌力罕眼神一沉,但很快恢复如常:
"西辽国主说笑了。大庆陛下诏书一到,本王自然遵旨。"他语气平淡,却暗藏锋芒,"总比某些人,被打得抱头鼠窜才来求援强些。"
两人目光交锋片刻,各自冷哼一声别开脸。
阿剌木沙汗整理着狼裘领口,对随从低语:
"让他们得意去。待会儿献礼时,叫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重礼。"他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朝鲜国主与本汗联手准备的这份大礼,足以让他们的白马和活物都成了笑话。"
随从会意点头:"大汗英明。只是吐鲁番那边"
"跳梁小丑罢了。"阿剌木沙汗不屑地摆手,"连朝贡资格都没有的蛮夷,也配与本汗相提并论?"
随从见状有些语塞不知何时,他感觉自己的王变了竟然会因为吐鲁番不是大庆的附属国而对此鄙夷起来!!!
而吐鲁番使者哈里克独自站在队列末尾,深目高鼻的面容隐在阴影中。
不远处,安南使臣阮文绍正与暹罗使者低声交谈。"听说大庆水师新造的战舰,比我们最大的船还要大三倍。"阮文绍忧心忡忡地说。
暹罗使者点头:"待会朝会,务必请求陛下准许我们购买造船图纸。否则"他话未说完,就被占城使臣打断。
"你们安南人倒是会盘算。"占城使臣冷笑,"别忘了三年前你们还与大庆水师在南海交锋。"
阮文绍面色一僵:"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我们安南可是真心归顺。"
占城使臣面露不屑,“你们当然真心归顺了,要知道如今的大庆天朝,可是用了几个月不到就灭了倭寇你要是在放肆,小心灭的就是你们安南了!!!”
更远处,吕宋、苏禄等南洋小国的使臣聚在一处,既羡慕又不安地看着那些大国的君主。
"听说今日朝会要重定朝贡规矩,"吕宋使臣低声说,"但愿别增加我们的贡赋。"
苏禄使者塔吉克闻言挑眉,略带诧异地看向他:
"巴朗圭大人这是从哪里听来的?大庆皇帝陛下向来以仁德治天下,体恤我等远藩,怎会无缘无故增加贡赋?"他说着向皇宫方向拱了拱手,"去岁南洋风灾,陛下还特旨减免了暹罗一年贡赋,这事你我都知道的。"
渤泥使臣阿卜杜拉点头附和:
"塔吉克大人说得在理。我在鸿胪寺打听过,这次重定规矩,似乎是要明确各邦贸易口岸,让往来更加便利。"他眼中露出期待之色,"若是真能多开放几个口岸,对我们这些小邦反倒是好事。"
巴朗圭仍有些疑虑:"可是如今大庆水师如此强盛,新造的宝船据说能载数百人。若是他们要划定海疆,控制贸易"
"你这是多虑了!"塔吉克笑着打断,"海疆越大,商路才越通畅。去年我们苏禄的商船在泉州港获得优待,关税减了三分,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阿卜杜拉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们可听说倭国的事了?"
众人脸色一白。巴朗圭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听说听说辽王东征,倭国三岛已经已经没了。"
"何止是没了。"塔吉克声音压得极低,"我在鸿胪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