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明确、最有意义的答案。
于是傲娇的刘小驴学习起某人惯用伎俩,开始捏造事实:“那一日残阳如血,突然就山崩地裂。飞沙走石间,我们九死一生。”
“等到帮着基地收拾完残局后已是月冷星稀,路宽简直被吓破了胆,在帐篷里抱着我声泪俱下,涕泗横流——”
“茜茜!你嫁给我吧!”
“茜茜!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我一看他这么可怜,一心软就答应了,现在也反悔不了咯?”
这位正在人艺进修的内地新生代实力派女演员还没有表演完,自己就先笑场了,“咯咯咯”像母鸡下蛋。
老母亲看着她婴儿般粉嫩肥胖的牙花子在自己眼前绽放,无奈戏谑道:“这种桥段,大概就是现在网友所说的烂片吧?”
“你把故事里头的两个人颠倒一下角色,我还能勉强信一下。”
“另外,我感觉你这个柏林影后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水分的呀,这演的啥啊?去进修一下是对的。”
“哈哈哈!”刘伊妃笑得乐不可支,半天才拿纸巾擦了擦嘴:“哎呀,反正就是那会儿气氛到了,他就抱。。。”
小刘一句话还没说完,门厅前清脆的风铃声响起,一阵凉风带着夜露的气息涌了进来。
“你们怎么提前回来啦?”刘伊妃惊喜地看着面带笑意的男友,阿飞也换了鞋子进屋。
快一周没见面,小女友忍不住当着家人的面小腻歪了一下:“是不是想我想得不行了?”
“咦~~~”洗衣机撇着嘴,一脸地铁老大爷的表情看着她,阿飞也略有些尴尬地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路宽又笑着转向刘晓丽:“刘领导临时有事,会议取消了,抓紧回来还能吃口热乎的。”
“要不我再炒几个菜吧?你们先喝口水。”刘晓丽笑着起身。
不得不说老母亲的待人接物都是细节满满。
此前顾忌到两人还没有结婚,认为让小刘的姥姥、小姨等人就这么住进来于理不合,即便是短暂的过年期间,宁愿叫他们先住到自家在昌平的别墅去。
现在母女俩吃了一半的饭菜,又觉得再给刚回家的两人吃很不礼貌,即便关系已经这么亲近。
这是她个人修养的外在表现,也是不愿意给女儿拖后腿被夫家挑理,展现出中国母亲的诸多传统美德与智慧。
人情练达的路老板看着一大桌子菜自然秒懂:“不用,就这桌子菜我们仨都不一定能吃的完。”
他又向刘晓丽示意挽着自己胳膊的刘伊妃:“除非小刘正常发挥,她现在饭量比我大。”
说着拿起小女友的筷子夹了一块排骨,琥珀色的汤汁裹着酱色分明的肉纹,瞬间就吸溜下了肚。
“好吃!太下饭了,阿飞快去盛两碗饭,我们再不抢要被小刘吃光了。”
“哦!”
刘晓丽笑眯眯地按着阿飞的肩膀叫他坐下:“我去盛、我去盛,你们赶紧吃菜,待会儿要凉了。”
客厅的灯光晕染出一圈暖黄,将餐桌笼罩在柔和的暖色里。
窗外的夜色沉静,玻璃上隐约映出一家人围坐的身影,相互的尊重使得几分生疏的间距,渐渐在碗筷的轻响中消融。
刘伊妃只管笑逐颜开地看着男友吃饭,时不时地给他夹菜,浑然忘了刚刚跟老母亲提到的话题。
刘晓丽也是这会儿才享受到家庭大厨的成就感,看着自己的作品被连夸带赞地一扫而空。
但她可没忘了某件叫她今晚都要激动地睡不着的大事:“小路,刚刚茜茜说你们准备结婚了啊?”
“啊?你说啦?”
看着女友兴奋地点点头,路宽擦了擦嘴,面色有些郑重起来,将筷子规整地横放在碗上,挺直了腰背面向刘晓丽。
连同闷头刨饭的阿飞也放下碗筷,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阿姨,这个。。。我跟茜茜确定关系也不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