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数据和特效模拟。
但这只是理想条件下的进程,以补天映画这样远未达到世界顶级水准的特效公司来说,在这个过程中要不断地进行软硬件攻坚、无数次的前后端渲染,以及预演系统的搭建。
总而言之,如果能够按照计划在09年中正式组织实景、真人拍摄,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但即便过程艰难,这样的技术长征也是必要、且站在时代风口上的。
刘伊妃在桌前看了一会儿梅尔辛手稿的翻译本有些无聊,又走到路宽身后,双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脖颈,下巴轻轻搁在肩膀上。
少女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淡淡香气,发丝有几缕垂落,扫在男子耳畔。
“是不是我的错觉,雪球似乎越滚越大了啊?”
刘伊妃嘻嘻:“大也不让你碰!免得你忍不住。”
“某些洗衣机啊,在阿根廷的时候还一本正经地同我讲性压抑对导演创作的意义。”
“有没有想过你自己也这么快就能体验到?哈哈!”
路宽闻言转身,右手扣住妻子纤细的手腕,左手顺势揽住她的腰肢,少女整个人被轻轻带进怀里。
“谁告诉你我就一定要压抑的?”
小刘嘤咛一声,白皙的脸颊霎时飞起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像晕开的胭脂。
这会儿的红晕已经不是少女时害羞的绯色了,完全是成熟的胴体被爱人激活。
她下意识咬住下唇,却藏不住嘴角那抹羞赧的笑意。
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路宽的衬衫前襟,丝质睡衣的领口因动作微微滑落,露出肩头一小片如玉的肌肤。
她的呼吸变得轻浅急促,丝质睡衣随着心跳起伏明显。
小刘又羞又急地把丈夫的头推开:“你别玩火啊!不行的!别吃。。。”
“我知道不行,看你刚刚这么嚣张,略施薄惩。”洗衣机呼出的热气叫人心痒。
“没有!一点都没有!”刘伊妃笑着在他背上拍打一记,起身钻回到被窝里。
少女瞧着匹诺曹的鼻子又若隐若现,面色促狭:“看你那丑样子。”
“还想折腾我叫我难受,害人终害己了吧?”
路老板微笑看了她一眼,掏出手机给老婆发了条信息:【1】
“什么玩意儿?”刘伊妃秀眉微蹙,看着手机。
洗衣机正色道:“记账啊?刚刚你那种行为和语言挑衅我都要累加的。”
“到时候等田里的庄稼熟了,再彻底清算一下你这个女地主,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我要严格执行三光政策!”
“去你的,不许你说这些浑话,再让孩子听到。”
被窝里的刘伊妃柳眉一挑:“你这个爸爸从现在开始就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胎教已经开始了懂吗?”
“别再被你这种负面言论带歪了,我辛辛苦苦怀胎十月,再生出个小洗衣机,那我真就要哭死了!”
路宽哈哈大笑:“有什么不好?”
“对男孩来说无伤大雅,对女孩来说叫她更加警惕,也未尝不可。”
“无伤大雅?”刘伊妃哼哼了两声:“你是不是想把自己未竞的梦想,让孩子帮你实现?”
“我耽误你游戏花丛了呗?”
“住嘴!”路老板佯怒拍案而起,信誓旦旦地看着老婆:“刘小驴,我不允许你在孩子面前这么污蔑我,败坏我的光辉形象!”
刘伊妃噗嗤笑出声来:“还行,还知道羞耻,有救。”
“叮叮!”路宽的手机收到一条信息。
是赵苯山记挂着他晚上的相询,深夜电联了京城“刘老根大舞台”的总经理后给他的回复。
关于线上票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