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强烈的信号,身上插着wifi天线的洗衣机岂能接收不到?
他挑眉瞥见妻子水光潋滟的唇瓣,故意晃了晃储奶瓶:“这怎么话说的,我这个层次?也配跟宝宝吃一个军用食堂?”
“少贫了,赶紧!”大着胆子光天化日勾引老公的小少妇嗔了一句,踹他小腿的力道像猫挠,又把瓶子放到床头。
阳光透过纱帘在她锁骨投下细碎的阴影,刘伊妃发丝间若隐若现的耳垂红得能滴出血来。
这种夫妻闺阁中的趣事他是不会推辞的,洗衣机大喇喇地“被逼就范”。
小刘仰着脖子,这种温热的感觉带着成年人的克制和试探,时隔半年和丈夫的亲昵,远比想象中更令人羞赧,却又带着隐秘的刺激。
半晌,洗衣机抬头看她,眼底含着促狭的笑意,舌尖轻轻扫过唇角,故意咂了咂嘴:
“报告司令,质检测完毕!”他压低声音,气息灼热地贴在老婆耳畔。
“哈哈!”关起门来的刘伊妃并不太过害羞,只是手底的床单刚刚被抓皱了许多:“什么感觉?”
“这个……像温热的杏仁露,刚入口清清淡淡的,捎带着腥味。”
他舔了舔舌头,显然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犹未尽。
“哈哈哈!”小刘眼波流转,指尖轻轻勾住丈夫的衣领,产后丰润的唇瓣泛着水光,“你个洗衣机把我火都勾起来了……”
“等我身子方便了,非叫你工作得冒烟不可!”小刘像个熟透的水蜜桃,颇有些公开叫板的趋势。
她拉近了丈夫的衣领,哺乳期特有的甜香从她微敞的衣领间漫出来,被体温烘得愈发馥郁。
先跟女司令收点儿利息,过段日子再“重返德军总部”。
一室春色蔓延,甜蜜无话。
不要脸的两口子趁着儿子闺女不在,在卧室里浅尝辄止,又昏天黑地。
久违的亲密让这对夫妻重新品尝到了青春的悸动,九个月的禁欲期像一场漫长的酝酿,将最寻常的肌肤相亲都酿成了令人微醺的佳酿。
——
午后的温榆河府笼罩在五月的暖阳里,庄园的草坪刚修剪过,空气中飘散着青草与蔷薇的清香。
保姆乔大婶正在厨房收拾餐具,隐约传来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
“我走了啊妈,小姨,茜茜交给你们了。”通奶大元帅度过了人生中难忘的初为人父的七天,恋恋不舍地准备离家去片场。
通完奶就要去赚钱养家了,男人要通关。
不过家里有刘晓丽、周文琼和给闺女带了两年小孩的乔大婶帮手,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小刘给老公理了理衬衫衣领,产后略显丰腴的腰身被微风勾勒出温柔的弧度。
“晚上要是太迟就别往回赶了。”
刘晓丽笑道:“是啊小路,你这几天熬得有些狠了,下眼睑都发青,夜里我跟你小姨轮流陪她给孩子喂奶就行了。”
路老板点头:“我看情况吧!这几天要先把赵飞拍的拿过来过一遍,估计还是要熬夜,不回来我提前打电话。”
引擎声渐远,小姨周文琼奇道:“这么个大富豪了,没想到还这么宠孩子呢,这几天一夜都没叫我们陪过。”
丈母娘“多此一举”地扶着女儿,自然是合不拢嘴:“这孩子是个顶好的,不像那些有了钱就眼高于顶的家伙,身上一点儿人味没有。”
“我们舞蹈团里当年一帮嫁给下海商人的老姐妹,那才几个臭钱就烧包得不行,宝宝的事儿是一点儿不问全都交给保姆,孩子看到亲爹都往保姆身后躲。”
小刘笑笑没有接话,她也许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答案的人。
路宽对孩子的珍视与深情,根植于他与曾文秀之间那段充满苦难却温暖的生命联结。
在物质匮乏的成长环境中,养母牺牲个人幸福与经济安全的无条件付出,形成了路宽对家庭概念的具象化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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