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如果本方去看他们私下的蝇营狗苟呢?
恐怕是错漏百出吧?
但现在摆在老蔡心头最大的问题,也是他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猜不透的问题,是他以退为进取得这番大胜后,最终目的是什么?
他真的想要联想29的股份吗?
这显然和问界文化传媒集团的属性毫不相干,何必去搅和到一起,要说故意捣乱更是不可能。
难道是想逼着连想把大麦网的股份吐出来,他釜底抽薪直接掌控在线票务市场吗?
可只需拿出这参与股改花费的资金一半来,恐怕就足够他打赢补贴大战了吧?
看不懂,猜不透……
蔡复潮自嘲式地笑了笑,暗道真怪不得自己愚钝。
就现在这样错综复杂的时局,和这位恨不得长了八百个心眼子的内地首富的做派,想必谜底的揭晓要等到问界正式报名参与股改的那天了。
2009年8月25日,一个月内三次往返青岛和北平的路宽再次落地首都机场,随后和从香江赶回来的李守成和庄旭汇合,随即直接赶往北交所。
今天是北交所关于本次股改最后的竞标截止时间。
算上前两次,路老板可算三过家门而不入了。
不是他们非在最后一刻赶到绝杀,是上一次北交所和资产办要求补充材料后,问界和鹰皇此前准备的合资公司也要按规补充相关材料,检查无误后才启程竞标。
这也是避免因为程序问题再被某些场外因素阻挠。
最重要的,是昨天夜里刘领导提前结束了欧洲考察回到北平,他对这件市里的大事比较关心,“要求”路宽要审慎对待。
于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一行人在上午10点左右来到位于西城区金融大街的北交所。
“你们先进去。”路老板面露喜色地看着手机的来电显示,站在玻璃门角落处接通。
李守成、庄旭对视一眼,知道他神神秘秘惯了,带着抱着厚厚几沓文件的工作人员率先进入交易所。
约莫10点10分,又是三辆黑色奥迪停至门前。
面色沉稳的老会长和女儿联袂走进交易所,因为今天有记者,他穿着一身西装得体,柳琴也是一身月白的dior套装,珍珠耳坠随步伐轻晃。
柳琴突然脸色微变:“爸,那边……”
老会长侧头,看着某个令人嫌恶的身影面色一变,他知道昨天那位考察回国,今天这小子难道又有什么不甘心的下作伎俩要使?
现在的他在民间已经堪称声名尽毁,都是拜几米开外这位青年所赐。
老会长明色阴翳地沉吟了两秒,吩咐女儿:“先进去找你卢叔叔,我打个招呼就去。”,即便相当确定不会再有变故,但他还是下意识想去试探一番。
“好。”
他不疾不徐地走近,早就发现其人踪迹的路老板也适时地挂断电话。
只是听筒最后漏出的那句贵州口音的“再见”,叫老会长有些莫名熟悉,似是故人。
路老板转身,龇着一口大白牙先声夺人:“柳总,巧啊!”
后者脸色淡然地笑看着他,气度斐然:“应当不算巧,小路同志现在应该在青岛拍电影才对,这又是专程奔着我飞回来的吧?”
他微微叹气:“作为过来人,我不得不劝你一句,愿赌就要服输。”
“你总这么纠缠,就真的有些失了气度,殊为不智。”
“中科院的红头文件,可比你那些微博热搜和胡说八道有分量得多。”
路老板一时间被他的自信噎得讲不出话,半晌才无奈道:“老会长,误会,实在是误会。”
“今天是我老婆生日,我顺便回来看看孩子,想他们了。”
柳传之被他这副惫懒的姿态激起几分怒气,心里的惊疑不定更甚,一时也分不清他到底是有真手段还是假逞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