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世界第二富盖茨都是他的岛民。
「前总统克氏预计会来,他一直很关心全球化背景下的文化理解议题。」这个名字的抛出,轻描淡写地将政治巅峰权势置于他的邀请函上。
克本人不提,夫人希婆现在暂时还是观海的重要盟友,也是哈维的重要政治背景。
「还有拉里·萨默斯先生,这位前财政部长和哈佛校长,在经济学和公共政策领域有些独到的见解,我们偶尔会探讨一些慈善基金的运作模式。」
「矽谷的彼得·蒂尔也可能会来交流一下,他对突破性技术和未来投资趋势总有惊人的预见。」
紧接著,他又以怀念的语气补充了一位科学界人士,试图为这场聚会披上理想主义的外衣:「说起来,很可惜霍金教授这次未能成行,与他探讨宇宙的奥秘,总能激发我们对人类处境的更深层思考。」
爱泼斯坦观察著路宽、刘伊妃夫妻的面色最后加码:「还有比尔盖茨先生,和路一样的大富豪。」
「他近年来全力推动全球健康与发展项目,尤其是根除脊髓灰质炎和改善非洲农业的倡议,与我和路关注的全人类的福祉高度契合。」
爱岛主略一停顿,面色自然地补充:「去年年底,盖茨先生还通过他的科学顾问鲍里斯·尼科利奇博士与我讨论过联合发起一个针对热带疾病研究的基金。
虽然具体细节还在酝酿中,但他对创新慈善模式的远见令人钦佩。」
话音既落,一个个如雷贯耳的名字像接连掷出的金箔筹码,在小刘和过往经过宾客的脑海中叮当作响。
对于刘伊妃来说,这些名字有的如雷贯耳,是公认的行业标杆;
有的则笼罩著一层神秘的纱幔,只是偶尔听闻。
但这会儿被爱泼斯坦如此举重若轻地并置在一起,仿佛只是他私人沙龙里寻常的座上宾,这种炫耀就显得举重若轻了。
只不过————
怎么听起来一股洗衣机味儿呢?
这辈子跟著老公走南闯北、横跨中西的小刘感觉的没错,当初还没起势的路宽和诓骗起家的爱泼斯坦身上都有《猫鼠游戏》的影子。
如果说路老板只是骗一骗该骗的人,奇正并用,那爱泼斯坦堪称欺世盗名了。
他最擅长的就是搞定一个富豪,榨干他的钱,利用他的名声去忽悠下一个。
之前创立了鸟笼的维密老板韦克斯纳是第一个。
爱泼斯坦通过谎言排挤了他的财务顾问,利用心理战术让韦克斯纳相信财务危机已经袭来,唯有自己能力挽狂澜。
因此他拿到了财务全权委托书,包括代其签署支票、借款、买卖房地产和雇佣员工的权力,韦克斯纳成了爱泼斯坦长达20年的提款机。
韦克斯纳的名声帮爱泼斯坦拿到了进出国际政界的门票,让他随国会议员出访中东,也让他冒充维密星探进行猎艳。
一直到去年韦克斯纳的生意遭遇滑铁卢,爱泼斯坦才转移到别的目标。
转移到谁呢?
盖茨是其中一个。
他和爱泼斯坦的关系建立在2011年左右,当时已有性犯罪案底的爱泼斯坦急需洗白,于是试图拉拢盖茨设立一个全球慈善基金,声称能帮富豪避税。
这个基金入场门槛高达1亿美元,而自己能从中抽取数百万管理费。
因为非常需要盖茨的背书来吸引其他富豪,出于投其所好的目的,今年四月他在豪宅安排盖茨会见挪威官员,并向盖茨的前雇员吹嘘,利用自己与挪威高层的私交,可以帮助盖茨因根除脊髓灰质炎的贡献而获得诺贝尔和平奖。
只不过后来摩根大通的内部审查发现,爱泼斯坦的基金计划漏洞百出,他声称是盖茨的税务顾问,其实只是在虚张声势,试图营造自己是盖茨亲信的假象。
基金计划失败、双方关系恶化后,爱泼斯坦则会露出勒索者的本性,2017年他突然发邮件给盖茨,要求报销盖茨前绯闻女友、俄罗斯桥牌选手米拉·安东诺娃的编程学校学费。
这笔钱对两人而言不过是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