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是做实业起家,也是做实业发家,更要做实业守家。」
「他要折腾就随他去吧,左右同我们无关。」
还要为儿子、企业操心的老人家回身,扶著椅把:「去告诉媒体,我们在香江也有大片的产业,我们想看它乱吗?不想!」
「路生是个实干家不假,但要是仅凭我们手底的媒体不同他保持同样的口径,就把一盆脏水泼下来,也未免太霸道了些吧?」
「他唱他的主旋律,我们建我们的通天塔,大家都是为了企业发展,谁也不比谁高贵或卑鄙。」老头背对儿子们,玻璃映出他深邃的侧影:「记住,做生意,最重要的是让人猜不透你下一张牌会打向哪里。」
「到了我们这一步,永远不要急著表态,这会害死你自己。」
他想了想,似乎是想到这位路总的威势之大,如果自己不发声,估计平果的肥黎这些人也抵抗不了太久,别再叫英国方面迁怒,于是倏然间挥了挥手:
「帮我在《信报》……不,《大公报》吧,刊载一则对他的回应。」
李泽句、李泽凯都面色一肃,等待老豆的训示。
后者沉吟了两秒,道出了那句「绝世经典」:
「黄台之瓜,何堪再摘。」
「黄台之瓜,何堪再摘?
就像现华人首富路宽接受采访时候提出的三点关于严正表态、力撑港警、呼吁李家的新闻被整个大中华区媒体广泛转载一样,前华人首富的这句话也迅速走红了。
数小时内,从香江中环的交易终端到伦敦金融城的投行办公室,从北平金融街的会议室到新加坡滨海湾的会所,电波与加密邮件争相传递著这句用典幽微的回应。
不管是贩夫走卒还是庙堂人士,所有观察、评估、审视面前如火如荼的现实的都在看戏、揣度、沉思。微博上早就有博主介绍这句话的由来:
唐代章怀太子李贤,也即李治第六子、武则天次子,后被武则天逼迫自尽,他在年三十一岁所作的一首诗《黄台瓜辞》中写了这八个字。
其字面意思是一再地摘取黄台种的瓜,最后就只剩下瓜蔓,无瓜可摘了。
而深层含义是借这个比喻表达对权力斗争和正智纷争的忧虑:
李贤将瓜比作他自己和他的兄弟,而黄台则象征著母亲武则天,他借诗表达担忧和抗议,反对武则天对他们兄弟的权斗和残杀:
你老人家再这么弄我们,即便目的是摘掉一些瓜、让别的瓜长好一些,但你做得太过了,结局就是两败俱伤、你会一无所获。
也即这位已经脱亚入欧的「前华人首富」面对现咄咄逼人的「现华人首富」回应:
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你说我不表态是不爱国,是对香江的局势不负责任;
难道你现在堂而皇之地入场,把水越搅越浑,叫现状更加水深火热,就是什么很顾全大局的做法吗?随后已经接班的李泽句在接受采访时,也进一步阐述了父亲的思路和大格局:
今日的局势已经相当困难,犹如黄台之瓜,经不起一而再、再而三地折腾了,无论持有怎样的立场,大家要为整个香江利益著想,不要伤害她。
瞧瞧!
多么微言大义!
八个字就把中庸和太极玩儿出花了,站在道义制高点上,无可指摘。
紧接著所有的目光几乎在同一时间,齐刷刷地转向了北平,转向那座已经成为传奇之地的问界大厦。于是媒体界的奇观开始出现了:
长枪短炮的记者阵仗远超任何一场顶流发布会或电影节红毯,来自大中华区的各大通讯社、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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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6章 司令一出,就是黄瓜坠地的时候了(为雪糕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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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媒体、电视台、网络平台的记者们仿佛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几乎将大厦广场及周边的人行道变成了临时的新闻营地。
他们架起帐篷,搬来折叠椅,长焦镜头昼夜对准大厦的每一个出口与高层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