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甚至常常伴随著自我怀疑和撕裂般的痛苦。」
「但当你最终穿过那片迷雾,触摸到角色灵魂的震颤,并发现自己的表演竞然真的能成为他宏大叙事中一块坚实拚图时,那种成就感……无与伦比。」
台下有同感的莱昂纳多、汤姆汉克斯、阿尔帕西诺、摩尔、周讯等人纷纷鼓掌,大家都感同身受。他们从在《历史的天空》、《山海图》、《球闪》中都体会过那种被掏空与人格重塑的滋味,这是一种同行之间的会心一笑。
「这些都是我作为普通影迷和合作演员,对路宽导演和他的电影的印象和感受。」
沙龙中间的刘伊妃眉目可人:「同时,作为妻子,我想说,我很幸运、也很满足。幸运能成为他人生蓝图里简单的一道笔画;也满足我们能从导演与演员的角色,慢慢成为人生中最温暖的同谋者。」「在生活这部最漫长的作品里,他教会我的,远比任何角色都多。」
她深吸一口气,笑容变得俏皮又温暖:「在把舞台交给今天的主角之前,我还要替家里的两位小影迷,对他们的爸爸说一声:祝贺你,我们永远为你骄傲。」
话音落下,她在满场的笑意与掌声中再次倾身,给了丈夫一个紧紧的拥抱;
然后在聚光灯与无数道目光的见证下,带著毫不掩饰的爱意与骄傲,先在他左颊,复又在他右颊,各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准备下台。
亲了我还想走?
在现场善意的起哄和笑闹中,在无数弹幕的痛骂中,在二楼兴奋的铁蛋和呦呦的雀跃中,电影大师暂时性地化身洗衣机,搂过老婆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啄了一口。
触之即离,倒是没有西方人颇为肉麻的法式热吻,但眉目含春的小刘已经眼神拉丝了。
二楼的铁蛋历来是个喜欢凑热闹的主儿,见全场欢呼,也兴奋地拽著呦呦的袖子:「姐姐!爸爸和妈妈在亲嘴!」
呦呦像个小人精,一脸理所当然:「亲嘴很正常,因为妈妈喜欢爸爸。」
嗯?
铁蛋陷入沉思。
姐姐你要这么说的话,其实班里有几个小女孩我也是挺喜欢的……
李老师其实我也很喜欢,不过既然妈妈和外婆说她可能是飞叔的未来女朋友,那就算了。
外婆刘晓丽陪著两个孩子在二楼包厢的玻璃幕墙后,看著楼下温馨的一幕,眼里满是欣慰的笑意。岁月在她身上沉淀出优雅,但此刻脸上洋溢的是最朴素的、属于母亲的快乐。
「铁蛋,呦呦,快过来!」她转过身,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分说的温柔引力,随即半蹲下身,朝两个小家伙招招手,另一只手已经举起了手机,屏幕对著他们。
「看外婆这里!」刘晓丽眼睛弯成了月牙,又伸出一只手臂,轻轻揽住凑过来的铁蛋,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安静靠过来的呦呦肩头。
「我们和爸爸妈妈一起拍照,等你们长大了再回忆起来就有意思啦。」
外婆的声音带著哄孩子的雀跃,目光却温柔地穿过玻璃,锁定楼下那对刚刚结束亲吻、正相视而笑的身影。
包厢内柔和的光线映在她的脸上,也在光洁的玻璃上投下温馨的倒影。
窗外,是阿布达比璀璨的夜景与深沉的波斯湾,窗内,是紧紧依偎的祖孙三人。
「铁蛋,别做鬼脸,看镜头!」她轻声提醒著开始挤眉弄眼的外孙,又侧头对呦呦柔声道,「呦呦真乖,笑得再甜一点,对……」
「来,一、二、三一」
哢嚓。
时光与爱,在此刻定格。
定格不是停止,只是暂时被另一种方式记录,仪式现场还在继续。
虽然没有任何盛大的典礼,仅仅是影片的回顾和聊天似的沙龙,而在刘伊妃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后,主角路宽此刻有了表达心情的机会。
这不是颁奖仪式,也无需套路化的表态,只有当事人自己的有感而发。
「谢谢《视与听》,我想我首先要和大家分享我当下的这种感受,坦白说不是狂喜,而是一种被打捞上岸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