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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95章 铁蛋:我妈是植物人!
呦和铁蛋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同,安静地依偎在外婆身边,大眼睛好奇地看著这群情绪丰富的大人们。



路宽和庄旭对视一眼,笑著在后者胸口锤了一拳,男人之间的情感表达总是粗暴又内敛。



「得了,她们估计还要伤春悲秋一阵儿,我们出去走走。」路宽招呼阿飞一起,又邀请儿子:「铁蛋,踢球去不去?」



「去去去!」铁蛋哪里还顾得上面前的积木和拚图,从桌角抱起小皮球就往外奔,似乎忘了自己刚刚还光脚踩在地毯上。



大甜甜在后面大呼小叫地拽住他,给小男孩穿上袜子,比亲妈反应还快。



屋子里最处于旁观者视角的也许就是兵兵了。



这些年经历了这么许多,又叫当下的气氛渲染了心境,她突然有一种遍览人世间的形形色色的感慨,目光像最柔和的镜头,静静扫过眼前这两幅并置的、充满张力的人生画面。



她看向窗外的庭院:



路宽正弯腰捡起被铁蛋踢歪的皮球,庄旭则把调皮的大侄儿高高举起,玩一个所有中国男性长辈和孩子都会玩的小把戏,拿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去蹭孩子娇嫩的脸蛋。



铁蛋是个性格开朗的自来熟,也很喜欢自己这个每次来都给他买一大堆礼物和各种球鞋、足球的大伯,被逗得咯咯直笑。



阿飞安静地站在稍远处,双手插兜,嘴角泛著罕见的笑意。



还时不时掏出手机看两眼来自某女老师的信息,皱著眉头的模样不知道是犯了什么难。



三个男人,一个小男孩。



路宽和庄旭,是从无人问津的乡野石缝里、从冰冷命运的弃儿簿上硬生生勃发起势,最终矗立的两蓬野草。



他们没有显赫的出身,没有温室的嗬护,他们所有的不过是骨子里那股烧不尽的韧劲。



阿飞更是像一阵无根的风,偶然卷入这场命运的涡流,从此也有了姓氏和归处。



而铁蛋,这个在爱意与瞩目中降生的孩子,正无忧无虑地沐浴在由父辈用荆棘与汗水换来的晴空之下,被那些曾淋过雨的肩膀稳稳托起。



这画面奇异而和谐,充满了某种粗粝又蓬勃的生命力。



从荒芜中来,向繁华中去。



如果说门外是男人与男孩的世界,那屋内就是女人们的天地。



光影柔和,空气中仿佛还残留著方才泪水的微咸与笑声的甜润。



苏畅依偎在刘晓丽身边,指尖轻触著颈间的羊脂玉,那温润的光泽似乎正一点点熨平她眼底深处由来已久的、关于家的皱褶。



她年少走红,星光披身,但早年丧母的凛冽寒风与寄人篱下的谨慎敏感,也织就成了她性格里无法拆解的经纬。



即便是刘晓丽与刘伊妃母女,倘若不是自己这样紧密地旁观,世人只见其优雅从容、风光无限,当然知晓她们独自穿越过的那些事业低谷、人情试炼。



特别是兵兵看不到的上一世。



她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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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5章 铁蛋:我妈是植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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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兵微微垂眸,杯中茶水的倒影里掠过自己十余年来独自跋涉的身影。



从镁光灯下的弱小艺人,到现在谈判桌后的女总裁,这条路也难称鲜花著锦,分明是刀山火海,步步惊心,甚至是向死而生。



每一个决策都如履薄冰,每一次转身都可能万劫不复。



那些光环与赞誉背后,是独自咽下的冷眼、深夜的权衡、与无数个濒临崩溃却又强行自愈的瞬间。一念及此,一种宏大而悲悯的了悟,如潮水般漫过心头。



这厅堂内外,这看似被命运厚待或磋磨的每一个人,无论男女,无论显达或寻常,其生命剧本的底色里,其实都藏著大同小异的残缺与隐痛。



无人能全身而退,无人可得完美无瑕,包括看似一路繁花似锦的井甜,她心里的苦涩兵兵最能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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