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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95章 铁蛋:我妈是植物人!
是想到了老母亲制定的某个游戏规则,一本正经道:「带刺的玫瑰花,你昨天说晚上我们可以看星星的哦,有吗?」



小刘憋著笑:「有啊有啊,吃完饭我们就可以一边烤篝火,或者到营地的露台上看星星,到时候让你爹地给你讲就好了。」



提到这个路宽可不困了,他08年和妻子在冒县救灾后的那个晚上,就给后者讲了很多观星的知识,在北平老宅和奥克兰的海湾别墅都架著天文望远镜,是以孩子们从小都被带著培养起兴趣来。



他也是上一世为电影采风培养的兴趣爱好。



「沙漠是地球上最适合观星的地貌,甚至没有之一。」



老父亲和怀里的闺女解释道:「沙漠有极致的黑暗,远离了城市的光污染,城市通常只能看到1-2等的暗星,但沙漠里可以看到65等以上,如果运气好,我们今晚能看到清晰的像缎带一样的银河,美丽至极。」其实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其他的因素。



譬如沙漠地貌的空气湿度极低,大气中的水蒸气是星光的天敌,会散射和吸收星光;



冬季的沙漠也常常受到稳定高气压的控制,夜间风力微弱、大气湍流少,保证了星光在穿过大气层时路径稳定。



这在专业的天文爱好者那里会用专业名字「视宁度」来形容。



无论是在国内、奥克兰还是阿布达比,路宽还是秉承著当初对张一谋所说的教育理念一样:引领孩子直面自然的宏大叙事,那些山的沉默、海的浩瀚、江河的恒久,目的不在于知识的填充,而在于气象的养成。



他相信当这些「超越时间尺度的存在」沉淀为孩子内在的参照系,未来面对任何具体的人生隘口时,便不会轻易被逼仄困住。



那种被壮阔滋养过的认知,能天然地消解琐碎的庞然,赋予生命一种沉稳的景深。



井甜笑道:「路老师你还能夜观星象呢?听起来好专业呀!是三国和太平书里那种」



她还是很羡慕呦呦的……



庄旭知道今天车里都是自己人,有些事情也没什么好避讳的,有些感慨地回忆道:



「其实他小时候就很喜欢看星星的。」



「我们那时候就住在茅山后山那座快塌了的破道观里,冬天漏风,夏天漏雨,就屋顶还算完整。到了夏天,师父就拎著我们俩,爬到屋顶那片还算平整的瓦面上,铺张草席,一人发一把破蒲扇赶蚊子。」他的声音放缓,带著时光滤过的温度。



「那时候山上经常停电,天黑透了,星星就一颗一颗蹦出来,亮得扎眼。」



「老师父没什么文化,认字都是半路出家,但肚子里的老典故、老讲究却多。他教我们认星,用的不是洋名字,是《步天歌》里那套。」



「什么角两星南北正直著,中有平道上天田。」庄旭笑道:「他倒是悟性高的,从小就聪明得紧。」路宽脑海中闪过某些早已和自己融为一体的回忆,记不住露出笑意。



刘导这会儿也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兴奋道:「真的啊,那你晚上给我们都算一算好了,这待遇现在全世界应该没几个人有了吧?」



路宽笑道:「你真信啊?那还不是为了多学门吃饭的手艺,好去摆摊骗人嘛!还能骗骗女孩子。」苏畅也很少听男友讲这些,拉著他的手追问,「意思那你也会的咯,有没有骗过别的女孩子啊?」庄旭老正经,不接她的调侃,「我是挺愚钝的,常常是师父讲了半天,我还在琢磨「那颗到底是北辰还是勾陈』的时候,他已经能顺著师父的话头,引申出更多东西了。」



「有时候甚至能反过来问师父一些古籍上记载的、我们道观那点残存藏经里都没有的星象异变。师父常拍著他的肩膀又叹又笑,说这小子灵性是够的,就是心思太活。」



众人从这对师兄弟带著笑谈的回忆中,也得以初窥两人当初的艰苦生活。



譬如小道士路宽是怎么靠著这些本事唬住几个人,赚点香火钱,给观里添点香油,或者给师兄换双不那么露脚趾的鞋;



再譬如冬夜里抱著一床被子取暖的师兄弟在十多岁以后分开,被当地人领养的庄旭又经常偷偷上山给神棍师弟送钱送吃的。



从刘伊妃到苏畅,兵兵到井甜,也都理解了他们这对异性兄弟关系莫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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