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路宽的作品是宣传,也没有说集体主义不好,而是通过强调自己作为「个体」面对「宏大」时产生的「疏离感」与「孤独」,含蓄地表达了一种典型的公智式立场:
对高度组织化、集体化的美学形态保持一种审慎的心理距离,并隐隐将其与个体性的消弭联系起来。这是一种以艺术感受和个人体验为掩护的、更为高级和隐蔽的价值评判。
换句话说,她用文学的纱幔,包裹了意识形态的棱角。
放在以往,刘伊妃是很难意识到这一点的。
但无论这些年栽在老公手上的钏子、朱大珂,还有见势不对缩头好几年的李教授,亦或楠方苹果等媒体的絮叨,不都是这种论调吗?
她简直看得有些习惯性地恶心了。
这帮人好像永远在先天下之忧而忧,永远用一种悲悯、孤独的思想者姿态,居高临下地审视任何集体性的成功与情感,并将其本质归结为丧失自我。
只不过这位突然冒头的女记者把它包裹得更精致、更文艺,也更隐蔽。
这会儿窝在沙发上的女演员心里陡然一惊,她这才意识到,在这种举国关注雾霾的时间节点,这位她初看时还有些同情的年轻妈妈,提到自己一家绝非偶然。
刘伊妃这会儿像个侦探找到了关键拚图,等到她再点开并仔细看完柴记者2010年采访丁院士的《面对面》节目记录时,方才所有的猜疑与不解,都在那一刻连点成线,几乎可以笃定了。
屏幕内外,女记者的立场在她眼中暴露无遗,远比书中那些矫揉造作的女文青来得直接而尖锐。房间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刘伊妃不用看就知道谁回来了,「滴答」的刷卡声过后,男子推门而入。小刘擡头:「怎么样?情况还好吧?」
「好啊,怎么不好,就是酒店外面还有一堆抗议的英国佬,想在这种时候给奥斯卡民意压力呢。」路宽在沙发上坐下,老婆习惯性地将一双光洁的大长腿搭在他腿上,后者也习惯性地开始摩挲把玩,顺著她光洁的脚踝一路缓缓上抚。
他带著一种鉴赏艺术品般的专注,轻轻揉捏著她微酸的小腿肚,时而又用指腹缓缓描摹她的脚背弧线,把老婆摸得像只顺毛的布偶猫,妩媚地躺在他对面。
「呀!你没洗手!」话题被打断的小刘在老公一路向北的大手上拍了一记,不叫他肆无忌惮地捏起自己的臀瓣。
路老板暂时放弃求索,选择把旖旎留到战时,转而继续刚刚的话题:「不过穆巴拉克通知了我一个「好消息』,明天水晶宫和热刺的比赛可能会被裁判特别照顾。」
穆巴拉克是曼城的经理,曼城是泽耶德的叔叔曼苏尔收购的资产。
以现在路宽和阿联方面的关系,得到消息的穆巴拉克在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通知了水晶宫方面。大英博物馆老馆长尼尔在本土的报复行为还在继续,虽然都是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
目前而言,水晶宫在英超排名第五,和热刺同分,前四的曼市双雄、切尔西和前年老四阿森纳依旧稳定,但水晶宫和阿森纳的分差也只有六分。
本赛季的水晶宫遭遇了一个很尴尬的局面,就是作为中上游球队,要面临多线作战的「窘境」。按理说通过上赛季的欧冠附加赛进入世界顶级的欧冠赛事是应该高兴的,但这种强度极高的比赛非常容易把一些刚刚进入赛事的新球队搞垮。
因为球队太过年轻,从球员到工作人员都对顶级赛事没什么经验,最后可能多线作战,多线崩溃。穆巴拉克对于兄弟俱乐部的提醒主要来自他的几个消息源和英足总的阳谋,譬如把同时要参加足总杯、联赛杯、欧冠和英超的赛程排得异常紧密,导致这一次和热刺的同分大战之前,球队只休息了不到4时;再譬如这次执法的是著名的英超四大盲僧之一的麦克迪恩,他的绰号叫北伦敦狙击者,判罚常常对阿森纳不利,特别是和热刺的暧昧时刻很多。
不过即便不是他,英足总还有诸如盲侠奥利弗、豪门猎手克拉滕伯格等好狗,都非常擅长制造混乱,极其自然地做掉比赛。
这些业务精英不会明晃晃地黑,只会在某些自由裁量权非常大的判罚细节中搞心态。
刘伊妃还不太懂这些,听完有些郁闷道:「洋鬼子也太玩不起了吧,看把他们急的,什么下三滥招数都使出来了!」
路宽莞尔,他甚至觉得这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