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伊妃像是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洪流冲击,这是一种被更高维度的视角强行撬开认知边界后的震撼,丈夫路宽的寥寥数语,在她眼前铺开了一幅她从未设想过的画卷。
不再是演员的舞台或镜头,而是一个关于传承、塑造与体系建构的,更为恢弘的场域。
只是………
我真的能行吗?
在表演上,刘伊妃固然早已建立了极强的自信。
笑话,坎城、柏林和奥斯卡影后,还有不自信的吗?
但这是教学啊?
演得好不一定就能教得好,她没有和老公比肩能力的信心。
路宽听了她的疑惑哂笑,「你教的东西是几十年来国内从没有人教过的,没有评价体系和标准,谈何好不好?」
「最低限度的,你把自己这种敬业爱岗、尊重表演的精神传达给学生们,也算是给娱乐圈做贡献了,现在一个个都是什么演员?」
男子见妻子还有些担心误人子弟的犹豫,再度加码,「你这样其实也是在帮我,帮我实现中国的电影工业化。」
「什么意思?」
「问界通过负面清单制定了行业的立场道德底线,通过泛亚电影学院培养了郭帆这些工业化人才,通过补天映画正在全行业孵化特效成果,又通过北影节制定了电影评价标准。」
「你觉得还差什么?」
小刘眼前一亮,「表演这一环是吗?」
「对!」她眼前一亮,思路豁然开朗,「电影工业化不只是技术标准,更是人才标准,演员的表演能力、职业素养,没法从国外进口。」
接受了传承的「小龙女」语速渐快,显然被这个逻辑点燃了:「我们现在缺的是一套能批量培养合格演员的、适合中国学生身体与文化特质的训练体系。中戏北电的斯坦尼体系是基石,但太依赖天赋,对大多数学生来说,成才率太低。」
「格洛托夫斯基不一样,它是可以练出来的。通过系统的身体训练,让像我这样天赋平平、生活经历不丰富的孩子,也能掌握打开情感的路径,达到内外统一的表演状态。」
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些笃定:「这确实比我在家自己琢磨手稿更有意义。」
最关键的是回到今天这个问题的根本:
刘伊妃可以在这两年里,一边承担《太平书》并不繁重的拍摄任务,把绝大多数时间放在教学和家庭的陪伴上。
显而易见的,她要做老师,不是选择北电就是中戏,而且前者的概率无限大,否则路宽大概要被张惠军等带人堵门。
至于从客观角度来说,她是否有做老师的资格和水平……
只举一例,连被京圈包装成所谓才女的徐京蕾都能堂而皇之地开班授课,刘伊妃比她无论是专业能力还是职业精神,都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因素,是她背后站著问界,这个全亚洲最大的、世界也堪称顶级的网际网路文化传媒集团。
让刘伊妃去做表演老师,她的优势不但在课堂,也在泛亚电影学院和问界系所有导演的剧组里,她可以轻而易举地让学生们去实习锻炼,真正地走近电影和电视剧剧组。
这种资源,是其他老师所不具备的。
如果就此畅想一番,后世的90、95花们也正好到了快读表演学校的年龄了,或许会有许多被刘老师的能力、颜值和资源所吸引,改投北电的?
再畅想一番,这帮小花们不都是小洗衣机的师姐们吗?
师姐,你也不想……
今天夫妻俩的话题,其实是从对孩子的陪伴和教育纠错开始的,现在这个由视野更开阔的穿越者提出的办法,无疑在妻子的家庭、事业中找到了最优解。
她可以像个普通的母亲一样,每天都见到双胞胎,即便因为提前曝光有了些负面因素,有了妈妈的陪伴,相信呦呦和铁蛋也能顺利度过。
北电和中戏的老师历来又不被限制自己的其他事业,也不耽误刘伊妃旁的工作,她可以自觉沉淀和研究出成果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