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刘伊妃的演技是认可的,但对她的教学方法是有待观察的,之所以像今天直接登门的客人一样迫不及待地沟通交涉,很大一部门原因还是在于她背后关联的问界的资源。
在戏剧和电影艺术的每个环节上,几乎是亚洲范围内文娱产业链的顶配了。
徐卫宏依旧带著笑意,却多了几分理解的遗憾:「明白了,伊妃。家是心安处,这个道理我懂。好了,这下我死心了,回头也好跟院里那帮老伙计交代。」
「不过,话我可说前头,上戏这个门对你永远敞开。以后有任何合作的可能,需要魔都这边什么资源,随时一个电话,好不好?」
「一定!一定!徐老师,再次感谢。」
挂断电话,小刘这才面色娇憨地转向客人,「张校……」
铃铃铃!
电话又响了!
刘伊妃一看来电显示,是中戏的郝荣。
「郝主任好。」
「伊妃同志,你好啊!你还存著我的号码呢,嗬嗬!」电话那头的声音带著一种学院派领导者特有的、恰到好处的热情与力度,开门见山,「首先,我代表廖向荣院长和学院领导班子,向你表达最诚挚的问候,并祝贺你昨天那封情真意切的公开信,引发了这么积极的社会讨论。」
「我们班子上午刚开完会,院长特意叮嘱我,一定要第一时间,把中戏的态度和诚意,传递给你。」屋子内喝茶的客人心里哂笑,你们这一个个的,简直是狼子野心!!
幸好我们熟门熟路,直接杀到家门口。
刘伊妃无奈,只能客气回应:「廖院长和郝主任太客气了,只是我的一点个人想法,不敢当。」「伊妃不要过谦。」郝荣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了一些,「你在信中提到希望系统地研究、实践并传授格洛托夫斯基表演方法,培养能扎根生活、工具鲜明的演员。」
「这个理念,与中戏近年来致力探索的建立中国民族表演学派的核心诉求,高度契合。我们需要的,正是你这样既有国际视野和顶尖实践经验,又愿意沉下心来夯实方法论基础的研究型艺术家。」
时任中戏表演系主任的郝荣非常直接,也非常明智,他知道刘伊妃这样的背景和家庭看中的不是钱和名,这两样她不缺。
她需要的是一块能贯彻自己理想的试验田。
郝荣稍微停顿,继而抛出了核心条件:
「所以,学院经过紧急商议,可以为你提供以下平台:第一,在表演系之下,设立「表演方法与创新实验班』,由你担任班主任,拥有人事建议权、课程设置权、学生选拔权,以及独立的年度经费预算,直接对院长办公会负责。」
客厅里,原本还在低声交谈的几位访客瞬间安静下来,彼此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
中戏是疯了吧?
郝荣的声音继续传来,平稳而有力:「第二,你们这个班级的学制、培养方案完全由你自己拟定,学院全力支持。毕业生颁发中戏表演系正式学历。」
「第三,学院也会优先将东城校区刚落成的黑匣子实验剧场及其附属排练厅,优先提供给你们作为实验班的教学基地。我们和人艺、国家话剧院、中国儿艺的长期合作通道,将优先向你的中心开放,提供从教学观摩到毕业实习的全链条支持。」
条件一个比一个实在,一个比一个硬核。
独立王国、专属剧场、直通顶尖院团……这几乎是在中戏内部再造一个特区。
刘伊妃本想像和适才上戏的徐老师的对话一样,耐心礼貌地等他说完旋即婉拒,虽然现在的想法依旧没变,也不可能再变,但她和室内听著对话的客人们都有些愣神。
这是要做什么?也太大手笔一些了吧?
郝荣不给她什么思考的时间,语调微微上扬,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肯定:「伊妃同志,我们知道,以你和路宽同志的社会贡献与事业,谈薪酬待遇是狭隘的。」
「中戏能提供的,只是一个纯粹的、顶格的学术与艺术创作平台,以及中国戏剧教育最高学府所能赋予的全部资源与品牌背书。」
「在这里,你的方法论研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