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最早的在3年后飞出,其后依次是5年、11年、19年、30年、44年,最晚的那位直到62年后才重见天日。」
「当他们在不同的时间点相继飞出隧道时,外面的世界早已沧海桑田。有人已经垂垂老矣,有人仍是当年模样,但所有人都依然记得自己的使命,轰炸东京。」
「他们中有人牺牲,有人隐姓埋名在日苯苦等战友。当迟来者终于相聚,战争在他们心中从未结束,每一次从虫洞飞出,他们都毅然驾机飞向东京,浑然不知外面的世界早已变了天。」
已经算是国内科幻作家第一人的刘慈心放下茶杯,语气诚恳:「导演,你正在征集抗战七十周年的电影素材,我读完这篇第一反应就是这东西可能对你有用。」
「它不是正面描写战争的惨烈,而是用科幻的壳去讲一群被时间抛下的人,讲他们怎么守著当年的使命,固执地飞向那座城市。这个角度挺妙的,既避开常规抗战片的套路,又能把牺牲和信念讲透。」路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自己也忘掉上一世有没有看过这篇中篇了,但张冉这个作者有点印象。「这是你的晋省老乡吧?」
「是,张冉是太原的,80后,之前干过记者、当过评论员,还拿过中国新闻奖,半路出家写科幻,2012年才在《科幻世界》发表处女作。」
虽然出道晚,但迄今为止他已经把银河奖、星云奖拿了个遍。
《以太》是第24届银河奖杰作奖、星云奖金奖,《起风之城》是第25届银河奖最佳中篇;去年的《大饥之年》又是第26届银河奖最佳中篇、星云奖金奖,风头一时无两。
这篇《野猫山-东京1939》更是新鲜出炉,是两个月前才发表的作品。
路宽点头:「这次征集剧本确实有些头疼。主旋律题材拍了几十年,非常容易落入「英勇冲锋-壮烈牺牲-伟大胜利』的模式化叙事,说教味一起,年轻观众就皱眉,跟现在的春晚似的。」
「想要另辟蹊径,必须在视角和表达上有根本性突破。」
「上一次的《历史的天空》算是以小见大,从张纯如的视角来写那段历史,回环叙事中加入了拉贝和魏特琳的故事,但几乎已经把这个时期的历史人物都用尽了。」
路老板示意面前的刘慈心喝茶,「我们泛亚电影学院有个学员叫申奥的,攒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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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0章 执剑人呦呦,破壁人铁蛋,打劫!轰炸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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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金陵照相馆》的本子,还不错,我是建议他未来时机成熟了自己拍。」
「让我来拍其实是重复上一部作品,对他来说也少了个机会。」
《金陵照相馆》是2025年的作品,路宽并不知道它在上一世上映的情况,但不妨碍他把这个机会留给申奥自己,也许能够成为他的代表作之一。
两人聊了近一小时,路宽知道刘慈心是想提携自己的小老乡,当即表示会仔细。
话题很自然地延伸开去,两人也聊到了《三体》未来影视化的种种可能。
因为版权甚至在成书前就已经在问界手里,影视化思路其实是清晰的,问界手里的奈飞,最大的价值就是那套成熟的全球发行网络和「一季一投」的剧集生产模式。
路宽倾向于做成剧,至少也得是系列电影。
这想法很实际,因为《三体》的架子太大了,光一个古筝计划就够拍部电影,更别说后面跨越几百年的文明兴衰。
电影那两三个钟头根本塞不下那么多东西,硬塞就得伤筋动骨;
但剧集不一样,能慢慢铺陈,叶文洁的伤痕、罗辑的顿悟、程心的抉择,都有空间细描。
尤其现在英文版已经开卖,海外读者基础有了,用奈飞这个渠道推向全球时机正好。
但难点也在这儿,那些黑暗森林、降维打击的科幻,那些东方哲学里的孤绝与牺牲,要想让全世界的人都有触电般的感同身受,并不容易。
刘慈心见路宽一家行程匆忙,显然是准备外出,也就不再打搅,只表态自己已经和原作者沟通过,如有需要,但凭导演驱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