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已经充斥著这些论调,这是他危机公关的第一镜。
「到底是谁构陷,我想你和我说了都不算。」资本家和大导演看著面色煞白的女记者,为今天的简短采访和对话定调:
「我们正站在世界上最民主、最遵守规则和法律的国家之一的土地上,这些问题会由我的律师去说。你只是个记者,没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
「但如果时代华纳或者n在接到律师函和传票后决定把你抛弃的话,欢迎你来北美问界应聘。」在一家人上车离开之前,华人女记者面如死灰地听著华人首富甩下的最后一句话:
「因为你编故事的能力挺强的,竟然能把做手机的鸿蒙和我这个拍电影的联系到一起。」
话音落下,短暂的寂静后,唐人街狭窄的街道上爆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来自围观华人群众的哄堂大笑。
这笑声粗粝、响亮,带著街头巷尾特有的市井气,毫不客气地刺破了刚才那番充满媒体话术与政治指控的紧张空气。
对于这些在纽约底层讨生活的华人移民、小店主、打工仔和看热闹的食客来说,今天不过是一场免费的、难得一见的大戏。
他们不在乎记者是否咄咄逼人,也不深究首富的资本运作是否纯粹,他们看到的,是一个穿著体面、带著漂亮老婆孩子的华人老板,用他们听得懂的道理和一点历史故事,把那个妆容精致、语气咄咄逼人的假洋鬼子女记者怼得面色惨白、哑口无言。
尤其最后那句「做手机的鸿蒙和我这个拍电影的」,充满了街头智慧般的揶揄和荒诞感,瞬间戳中了笑点。
什么国家安全、资本窃取,离他们太远;
但一个老板说「你被开除了可以来我这试试,因为你挺能编」,这种带著烟火气的嘲讽和居高临下的施舍,他们听得懂,也觉得格外解气。
笑声中,路宽一家已坐进车内。
车窗升起,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形形色色的目光。
车子缓缓启动,驶离了这充满年味、火药味和廉价爆米花味道的片场,留下凯萨琳;陈呆立原地,耳边是同行压抑的窃笑和周围华人毫不收敛的议论,脸上红白交错。
那两张被孩子定价的美元,像两记无声却响亮的耳光,久久烙在除夕的寒风里。
只不过对于路宽这位华人首富而言,先把街头疯狗踢开只是第一步,盖茨这些幕后大狗和他的恶魔岛岛友们,即将迎来他们自己都预料不到的舆论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