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任何暗伤的迹象。所以————告诉我,你怎么解的毒?」
这质问直指核心。
但梁进等的就是这一刻。
「我知道你不信我。」
他微微叹了口气,那表情像是一个被误解的无奈之人:「但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说著,他侧过身,指向地上瘫软的金川和倪笙。
两人此刻的状态极糟。
金川脸色青紫,嘴唇发黑,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身体间歇性地抽搐,每次抽搐都从喉咙里挤出痛苦的呜咽。
倪笙则更安静些,但那种安静反而更可怕一她蜷缩在地,双眼翻白,嘴角不断溢出混著血丝的白沫。
「我亲自解他们的毒。」
梁进看向李雪晴,眼神坦荡:「你就知道我有解毒的本领了。
」
李雪晴盯著他,没有立刻回答。
她在权衡。
理智告诉她,这不可能。
她的「七绝散」是专门为这次神蚓之行调配的,配方极其复杂,解毒所需的药材中有三味极其罕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根本不可能凑齐。
除非————有某种超越常理的宝物。
但梁进的眼神太过平静,太过自信,不像是在撒谎。
「好。」
李雪晴最终点了点头,但手中的千龙神鞭握得更紧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
她退后两步,给梁进留出空间,但目光却死死锁定他的每一个动作,仿佛只要有一丝异常,那根长鞭就会立刻抽过来。
梁进没有在意她的警惕。
他走到金川身边,蹲下,伸出右手,手掌一翻。
下一刻,梁进的掌心,凭空出现了一只————蟾。
李雪晴瞳孔微缩。
那蟾蜍通体雪白,像用最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皮肤表面泛著温润的光泽。
最诡异的是它的眼睛—一不是蟾蜍常见的琥珀色或黑色,而是两颗晶莹剔透的红宝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著妖异的光芒。
它很小,只有婴儿拳头大,趴在梁进掌心,一动不动,像一件精致的工艺品。
但李雪晴能感觉到—那不是工艺品,是活的。
「这是————」
李雪晴下意识开口。
梁进没有回答。
他只是将掌心移到金川手边,让那只白色蟾靠近金川的食指。
然后,蟾动了。
它缓缓张开嘴,轻轻咬住金川的指尖。
接著,它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扩张。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节奏。
每一次收缩,蟾雪白的身体就会微微变暗。
它在吸。
不是吸血,是吸————金川体内的毒。
李雪晴能清晰地感知到,金川体内的毒素正在被某种力量牵引,朝著指尖汇聚,然后被那只蟾源源不断地吸走。
那种牵引力很强,强到连她这个施毒者都感到心惊一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探进金川体内,将那些已经与血液、经脉融合的毒素,硬生生剥离出来。
短短三息。
金川脸上的青紫色开始褪去,嘴唇的黑紫色也慢慢变淡。
又过三息,他的呼吸变得平稳,不再抽搐。
到第十息时,他眼皮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最初是茫然和痛苦,但很快,意识回归。
金川眨了眨眼,看向四周,看到了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