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的信鸽突然响个不停,她掏出信鸽看了看,眉头微皱:“巧云,这些琐事就交给你了。我得处理点事情。”
“秦姐你忙你的。”林巧云应道,开始认真地整理货架。
店里的光线随着太阳的升高变得越发明亮,林巧云能清楚地看到每个鸡蛋上细微的纹路。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每一个鸡蛋,生怕留下任何瑕疵。
没过多久,秦巧芬带着一位中年男人推门而入,门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秦姐,巧云,客人来了!”秦巧芬笑嘻嘻地说,“他刚才在问路,正好是来买鸡蛋的。”
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西装革履,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干练。他仔细打量着货架上的鸡蛋,不时点头:“刚从老家回来,想给领导带点特产。现在的特产都是流水线,索然无味。”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找了一假期,才找到几十个土鸡蛋,想凑个整数。”
秦姐立刻从柜台下拿出一份检测报告,递到男人面前:“您来对地方了,我们这儿的鸡蛋都是正宗的。您看,这是最新的检测报告。”
男人仔细查看着报告,眼睛一亮:“那来两板吧。”
林巧云麻利地用草绳将鸡蛋捆好,动作轻巧而熟练。她的手指在草绳间穿梭,打出漂亮的结,心里盘算着这笔生意又能分到二十四块钱。
整个下午,客人络绎不绝。林巧云一直忙着打包装货,看着鸡蛋一筐筐卖出去。店里的光线随着时间推移变得柔和,映照着她略显疲惫却满是笑意的脸庞。
只是看着秦姐全程收的都是转账,她有些担忧:“秦姐,这样会不会不方便啊?”
“没事,我用不着提现,平时买东西都是信鸽支付。”秦姐头也不抬地说,手指在信鸽屏幕上快速滑动,“你要现金的话,我去银行取就是了。”
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半边天空,三个小时后,两千个鸡蛋全部售罄。
店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香,那是青草托盘留下的气息。
秦姐拿着计算器,在昏黄的灯光下仔细核算:扣除损耗剩1950个,售价3900元。成本2340元,剩余利润平分,林巧云拿到了3120元。
林巧云捧着那叠钞票,手心微微发抖,指尖都在轻轻颤抖。她小心翼翼地将钞票一张张摊开在桌面上,生怕弄皱了哪一张。
三千多块钱,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眼前。
这是她第一次一次性拿到这么多钱,那种不真实感让她忍不住伸手又摸了摸。
“真的是我的吗?”她喃喃自语,目光在钞票上来回扫视。
以前在村里收鸡蛋的时候,一筐一筐地算,忙活一整天也就几百块钱。每次数钱的时候,她都要把那些皱巴巴的钞票一张张抹平,然后仔细地数上好几遍。
可现在这三千多握在手里,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端上。她忍不住又开始数,一张、两张、三张...手指在钞票上轻轻划过,生怕漏掉任何一钱。
“巧云,你这都数第五遍了。”秦姐站在门口,看着她笑道。
林巧云缩了缩脖子,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我、我就是想再确认一下。”她手忙脚乱地想把钱收起来,却不小心打翻了放在桌边的水杯。
“哎呀!”她惊呼一声,赶紧把钱往旁边挪。
秦姐快步走过来,抽出纸巾帮她擦桌子:“慢点来,钱又不会自己跑了。”一边收拾着散落的鸡蛋托,一边说,“这几天我去把公司注册下来,正好认识个做这个的,手续很快的。”
“开、开公司?”林巧云瞪大了眼睛,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她放下手中的钞票,呆呆地看着秦姐。
在她的认知里,开公司是那些西装革履的有钱人才能做的事。那些人开着豪车,住在高楼大厦里,跟她这种乡下人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
秦姐整理着桌上的单据,随意地点点头:“对啊,咱们这生意做得不错,该正规化了。而且有了公司,以后发展起来也方便。”
林巧云看着秦姐干练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她还记得刚来城里时的无助和彷徨,是秦姐带着她一步步走到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