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要红磡!”
跛荣脸色一变。
项展的脸色也一僵,装出一副愤怒的样子说道“泽哥,你们的胃口未免太大了,红磡一直都是我们新义安的地盘,你们说要就要,我们新义安的面子往哪搁,怎么跟下面的小弟交代?”
“出来混,利益最重要,面子算什么?再一个,我们做老大的,用得着跟小弟交代?”傻泽冷笑一声,一副吃定了新义安的样子,嚣张的拍了拍项展的肩膀,“我们的条件就是这样,去跟你们龙头商量商量,尽快给我们答复,不然的话时间长了会发生什么,可就不好说了!”
“我提醒你们一句,陈江河已经开始布局对付你们了!”
“走人!”
傻泽张狂的一挥手,带着人上车离开。
“展少,这王八蛋太嚣张了!”
跛荣凑了过来,不满的说道。
“此一时,彼一时,没办法,现在社团需要他们!”
项展装作无奈的样子说道。
他同时也向跛荣传递了一个清晰的信号,那就是新义安现在面临的局面确实非常糟糕,就算项炎亲自出来掌舵,新义安这艘大船,还是有沉船的风险。
“难不成真的要把红磡让给他们?”
跛荣眼神闪烁了一下,装作没有听懂的样子,他暗暗想着,项展还是太嫩了,这种话也往外说。
现在这个情况,项家就算是死撑,也得把威风撑起来。
不然就是墙倒众人推的下场。
不过,要是能拉拢到傻福,新义安还真的能破局。
“这件事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只有龙头说了才算,我回去跟大伯商量一下!”项展脸色凝重的说道。
“也好,展少慢走!”
跛荣点点头,恭恭敬敬把项展送上车。
项展上了车,坐在奔驰车后排,他装作吸烟的样子,悄悄拿出手机,发出一条信息。
!
“滴滴滴!”
尖沙咀,鸿宝商业大厦,陈江河被电话的声音吵醒。
他睁开眼睛,林思思背对着他,白嫩的美背犹如一块羊脂白玉,继续往下,神秘若隐若现。
昨天晚上玩的有些疯狂,陈江河定了定神,一只手搭在林思思细腻的柳腰上,把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
手机上的字不多,但却让陈江河瞳孔一缩。
“傻福被说动了!”
傻福被项炎说动了,陈江河眼神微冷,迅速起床,不过他动作很轻,尽量没有惊动林思思。
起床之后,陈江河简单洗漱了一下,走到旁边的书房。
等察觉到陈江河出了卧室,林思思心中一松,刚才陈江河一动她就醒了,陈江河把手放在她的腰上,吓的林思思一动都不敢动,她就怕陈江河早上醒来来了兴致,再来一次。
她是真的不行了。
浑身都要散架了一样。
陈江河看着不壮,没想到体力那么好,简直就像是牲口一样,太吓人了。
她到现在都还疼。
“一回生,二回熟,下回应该就适应了!”
林思思想着,自我安慰,不一会儿又沉沉睡去。
陈江河来到书房,翻来覆去看着项伟发来的信息。
不久,嘴上露出一抹冷笑。
“这些人,真是一点江湖道义都不讲,天天学洪门,最重要的洪门义气没学到!”陈江河冷笑一声,“傻福,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了!”
傻福可能跟项炎谈妥,陈江河早就考虑过这种情况。
他之前跟刘杰辉见面的时候,冒险在刘杰辉面前说那些话,其实就是想搭上刘杰辉那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