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沓沓的港币和美钞。
第一个旅行袋都是港币和美钞,第二个旅行袋里面也都是港币和美钞。
剩下的黑色手提箱,一打开,里面就是一根根整整齐齐的金条。
最后一个手提箱里,还是一块块白砖。
看到这些东西,盲亨忽然笑了起来。
“难为四眼细了,连货都给我了,看来他确实是拿不出现金了!”
盲亨拿上白砖掂量了一下,忽然笑道。
“亨哥,那您什么时候能出兵?”四眼细的人看着桌子上的钱和货,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他们来的路上,并没有把这些袋子打开,不然的话,看到这么多钱和货,他们恐怕真未必能控制住自己的贪婪,带着这些东西跑路。
有这么多钱和货,自己的老婆孩子怕是都顾不上了。
“呵呵,出兵,马上就出兵!”盲亨笑了笑,看了一眼这几个古惑仔的身后。
那些古惑仔身后的护卫直接拿出枪,干净利落的开枪。
“砰砰砰!”
一声声枪声猛然响起,四眼细的这些人一个个脑袋开花,直接被打爆了脑袋,他们连哼都没哼一声,一个个一头栽倒在桌子上。
温热的血,直接溅在了不少钱上面。
“怎么搞的,钱都弄脏了,正好这些沾了血的钱你们分了吧!”
盲亨笑吟吟抱怨一句,拿出钱随手一人分了几沓。
“谢谢大佬!”
一群护卫眼睛发亮,急忙道谢。
盲亨一直都是聪明人,他贪财好色,但从来都是自己吃肉,身边的人一定能喝汤。
他很清楚,那种有好处就连皮带骨的吞下,连一口油水都舍不得给手下吃的老大长久不了。
那种老大未必会死在对头手里,极有可能会死在身边人的手里。
这样的例子盲亨见的太多了,因此他对身边的人从来都很大方。
今天这笔钱,他拿大头,身边的小弟也跟着沾光,这样处理就很合适了。
可大鼻登他们一个个却有些不理解盲亨的做法。
他们今天不帮四眼细,还把四眼细的人干掉,这就是摆明不会帮四眼细,还把四眼细得罪死了。
大鼻登他们认为,今天晚上他们就算不帮四眼细,也没必要把四眼细得罪死。
“大佬,咱们为什么要干掉四眼细的人,难道你已经跟陈江河合作了?”
大鼻登忍不住问道。
“干掉四眼细的人是因为四眼细今天晚上死定了,他的钱不拿白不拿,他的人干掉或者不干掉,都不影响,呵呵,我懒得跟几个小角色废话,直接干掉省事!”
盲亨笑呵呵的说道“至于陈江河,四眼细和项炎一直都没看明白,陈江河跟我们不是一路人,这两个蠢货,连对手想要什么都不清楚,还想跟人斗,活该落到这样的下场!”
“大佬,你的意思是……?”大鼻登和其他几个小头目对视一眼,都有点不太理解盲亨的意思。
“你们以为陈江河搞四海集团是为什么?以为他过海是为了什么?你们以为他会看重元朗屯门这点地盘?”
盲亨冷冷一笑,“今晚之后,元朗屯门的地盘重新洗牌,秦失其鹿,天下共逐,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笑到最后的可不一定是葛志雄和刘安!”
我屌,盲亨不是说明年要跑路吗?
现在这他妈是什么意思?
大鼻登他们隐隐感觉到,盲亨好像有点不准备走了。
要不然的话,他何处掺和今天晚上的事。
“大佬,秦失屌鹿是什么意思?”
一名护卫抓了抓脑袋,略显茫然的问道。
“我屌你老母,屌你老母啊,让你读书,你偷看隔壁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