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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05章 清教产!斩断教派根基!
手死死扶住胸口,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一口浊气堵在胸腔里,上不去、下不来,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



他活了近七十年,执掌南洋第一大寺与宗教学府数十年,比谁都清楚一个道理——



教派的根基,从来不是经文,不是信众的虔诚,而是钱粮田产,是实实在在的财力。



有田,才能养人;



有商铺,才能生财;



有苛捐杂税,才能源源不断聚敛金银;



有钱,才能建寺、养人、拉拢部族、抗衡官府。



这才是他们能在南洋横行多年的真正底气。



可朱高炽这第三条规矩一出来,等于一刀劈断了教派的根。



田产要登记、要纳税;



商铺要归官府监管、要用大明银元;



强征的宗教苛捐杂税一律废除;



账目要公开、不许私藏、不许暗分。



这哪里是管束,这是釜底抽薪,连根拔起。



从今往后,寺院再也不能随意圈占良田;



再也不能向信众层层盘剥、敲骨吸髓;



再也不能手握巨万金银,暗地里与朝廷叫板;



再也不能靠着源源不断的钱财,收买官吏、勾结外邦、豢养亲信。



财力一断,私兵养不起;



钱粮一空,亲信留不住;



势力一散,信众再也不会畏惧依附。



他们这些高高在上、作威作福一辈子的教派高层,一夜之间,就要被打回原形——从手握一方生杀、富甲一方的“土皇帝”,变成只能靠信众自愿施舍度日、连账目都要被官府盯着的普通教士。



大阿訇只觉得心口剧痛,气血翻涌。



愤怒、不甘、屈辱、绝望,一齐涌上心头,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撑爆。



他想嘶吼,想怒斥,想指着朱高炽的面门喝骂这是强盗行径,是掠夺教派世代积累的基业。



可话到喉头,却被那灭教绝传的死亡阴影死死堵住,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高台之上,朱高炽眼神冷冽如冰,淡淡一瞥,便让他浑身冰寒,如坠冰窟。



远处海面,水师战船炮口森然,无声昭示着反抗的下场。



他比谁都明白,朱高炽不是在商量,不是在警告,而是在宣判。



宣判他们以教敛财的时代,彻底结束。



宣判他们吸血盘剥的好日子,彻底到头。



大阿訇死死咬着牙,嘴唇咬破,渗出血丝,一股腥甜在口中弥漫。



他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不是因为年迈体弱,而是因为滔天的怒火,却只能死死压在心底,连表露一分都不敢。



他恨,恨朱高炽狠绝无情,恨大明强权霸道,恨自己一世基业,一朝尽毁。



可他更怕,怕暹罗那些教派高层的下场,原封不动落在自己头上——



斩首、悬首、抄家、灭教、典籍焚毁、传承断绝。



在生存与灭绝面前,再深的恨,再烈的怒,也只能低头。



老人缓缓闭上眼,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苍老的脸颊滑落。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



教派真正的底气,没了。



他们横行南洋的日子,彻底结束了。



从今往后,他们再也不是南洋的一方势力,只是大明皇权之下,一群苟全性命、安分守己的教士。



愤怒如烈火焚心,



恐惧却如寒冰刺骨。



暹罗一地教派被抄没百万金银、田产尽分百姓的下场,就在眼前。



他们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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