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之外,陆十安还展示了当初钦差大人随陛下回京之时,所赠的诗卷,赢得了满场赞誉。
以茶代酒的宴会上,陆十安在祝酒辞中强调:“愿以此次钦差前来为契机,在钦差大人的指引下,携手应对解决诸多问题,为构建大梁新时代注入崭新力量。”
钦差大人齐政高度赞赏南京省的发展成就,表示愿与南京官绅一道,维护公平正义,营造美好江南。
宴会在和谐美满的氛围中结束。
忙完了场面上的事情,一行人在镇江府中住下。
住处自然不用考虑,有的是士绅愿意提供自己的园子,以博钦差大人赏识。
至于说这些人难道就不怕江南势力吗?
首先,江南集团再强也不可能真的囊括所有的江南士绅,江南士绅若是真都倒向了越王,朝廷也太失人心了,而越王肯定也早就起事了;
其次,陆十安主政近一年了,要是没点收获,他对得起先帝那般看重吗?
到了住处,陆十安歇脚之后,又来拜访齐政。
齐政正在与贺间说着明日安排,见陆十安过来,连忙起身招呼。
陆十安笑了笑,“贺大人也在啊,那老夫稍后再来。”
齐政连忙叫住他,而后很直白地找了个由头将贺间支了出去。
他的防备,几乎是摆在了明面上。
但朝野都知道他和陆十安的私交,贺间对此也没话说。
待同行的田七和张先把住房门,确保无人接近之后,陆十安笑着朝门外努了努嘴,“没事吧?”
齐政笑着摆了摆手,“无妨。”
陆十安早已把齐政当做和他一个层次,哦不,还要高一个层次的人物看待了,既然齐政说没事,那他就完全不担心。
看着齐政,他的脸上渐渐绽放出由衷的笑容。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事儿还真让你做成了!去年卫王就带着几十号人来苏州的时候,谁能想到,才刚生出争储念头的他,短短一年多,就能继位为帝,执掌天下啊!”
“而你小子,也居然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白身,一跃成了孟夫子的关门弟子,当朝侍中,更是封了侯,文官封侯,想到这些,老夫就经常半夜坐起来扇自己巴掌,这一辈子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齐政连忙摆手求饶,“您老就别编排我了。都是机缘巧合,封侯这个吧,也是殿下想要感谢,再加上在山西和跟着回京平叛,的确挣了点军功,这才有了这个际遇,侥天之幸,侥天之幸。”
陆十安呵呵一笑,不再调侃齐政,“说实话,一开始你们进京的时候,我是真有些担忧。”
“不过后来,听说你们搞得还不错,先拿下俞家,顺带破了户部魏奇山的案子,接着居然在周山上一举成名,成了孟夫子的弟子。你不知道,老夫一开始听说周山收徒之事的时候,就想过你小子有没有可能中,但没想到还真成了。”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幸好你没送老夫这首诗,否则老夫怕是要直接辞官挂印,隐居自怜了。”
齐政只能尴尬一笑,觉得毒舌侍郎果然名不虚传,即使收敛了,这嘴还是跟淬了毒一样,“姜太公像这年纪还没出山呢!您老正是大有可为的时候!”
陆十安轻笑一声,旋即缓缓收敛神色,“但是,你们离京前往山西的时候,老夫是真慌了。谁知道一会儿一个捷报,一会儿一个捷报,听着听着,就传来那个惊天变故。”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开口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齐政知道他想问什么,笑着道:“朝廷的公文上说的都是真相。”
陆十安知道齐政不会骗他,缓缓点头,“如此说来,先帝真有擎天之魄力啊!”
他站起身来,朝着北面恭敬一拜,向着已经见完了最后一面的先帝表达着由衷的尊敬。
等他重新起身落座,便轮到了齐政发问。
“最近南京和江南其余地方形势如何?”
陆十安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