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了。
若是战火能够再熊一点,那就更好了!
宁锦荣仿佛听到了他的话,一脚踩在跪在地上的宋徽肩膀上,“看你的样子,刚才是要对本公子出手?”
宋徽低着头,“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宁公子大驾,还请宁公子恕罪。”
宁锦荣踩着宋徽的肩膀,手肘撑在膝盖上,身子前倾,俯视着宋徽,“你是这个楼里的掌柜?”
“回宁公子的话,小人确实是临江楼掌柜。”
“这临江楼这么大的堂子,这么好的生意,你应该没少赚吧?”
不少人一听这话,忍不住心生鄙夷,这宁公子还真是个没啥见识,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居然关注赚钱。
宋徽也开口道:“都是诸位客官抬爱,宁公子若是喜欢,小人愿意双手奉上。”
宁锦荣愈发确定了自己的身份有多么好使,笑着道:“倒是个机灵的,本公子初到中京,也不想见血,就留你一命吧。”
他抬起脚,重新站定,淡淡吩咐道:“庞飞,打断他的右手,这事儿就算过了。”
这话一出,除开宁锦荣一行之外的所有人面色都变了。
临江楼的伙计们更是忍不了,登时朝前一涌。
“都给我站住!”
宋徽却厉声呵斥住了他们,他看着宁锦荣,看着拿起刀鞘的庞飞,心头在天人交战。
他在想着,自己如果反抗,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会不会闹到无法收场,给陛下和公子之间,惹出无法弥补的裂痕。
比起整个天下的大计,比起那个他和汪直都心向往之的未来,似乎自己这一条手臂,也不是那么地重要了。
他缓慢、绝望、却坚定道:“都别动。”
庞飞握着刀,慢慢走向了宋徽,心头满是得意。
他虽然不清楚宋徽的身份,但也知道临江楼的掌柜,在中京城大小也算个人物,这样的人,背后不可能没有大势力罩着。
目前的传言,似乎还是定国公那边的门路。
宁锦荣这一入京,先惹齐政的人,再惹定国公的人,必然搅得南朝朝野鸡犬不宁!
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都是自己!
回了渊皇城,他将受到什么样的奖励,他根本就不敢想!
他狞笑一声,举起手,正要彻底坐实这场冲突,耳畔忽然传来了一声清冷的声音,“等等!”
哐当!
张先已经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击飞了庞飞手中的刀,护在了宋徽的身前。
宁锦荣扭头循声望去,辛九穗迈步上前,美貌清冷的面容不见一丝笑容,轻启朱唇,“宁公子不就是想要喝杯酒认识一下嘛,我陪你。”
孟青筠闻言心头长叹,方才她们两人一直没说话,也没动作,就是因为她们看到了这背后明显透着的不对劲,以及想不明白该如何妥善解决。
想看看,宋徽有没有可能把这个事儿扛过去。
屈辱固然屈辱,但事后尽力补偿,总不能真的破坏了这么多人,费尽这么多心思,才终于创造出来的大有希望的天下大局。
但当宁锦荣竟得理不饶人地说出要废了宋徽一条手臂的时候,二女都知道,绝对不能再退让了。
岂能让忠勇之人,受此折辱与伤害!
孟青筠本打算由她出面,却被辛九穗悄悄拦住。
“姐姐,对这等小人,还是妹妹比较拿手。”
不等她答应,辛九穗便率先开了口。
而辛九穗这一步,不仅是牺牲了自己的清名,保全了她,也注定要让他俩身后这一大帮人,和宁锦荣彻底水火不容,没有回旋余地了。
孟青筠不怕斗不过这样的浮浪蠢货,却真的担心,这天下的大局,将至此出了岔子。
听了辛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