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声大喊,手中的长枪挥舞起来,挡开了几支射向拓跋荡的箭矢。
瀚海王的麾下反应极快,纷纷举起手中的铁盾,组成了一道严密的盾墙。
叮叮当当的声响密集如骤雨打在房顶,撞在铁盾上的箭矢,要么被弹开,要么深深扎进盾面。
但这一轮箭矢实在太多,而且角度刁钻,不少箭矢从盾墙的缝隙中钻了进来,射中了后面的士兵。
一名军士惨叫一声,捂着喉咙倒了下去,鲜血从他的指缝中喷涌而出,很快就在雪白的大地上,开出了一朵血色的花。
飘落的大雪迅速覆盖,只留下一片暗红的印记。
“伏击!有埋伏!”
队伍中响起了将士的大喊声,中间还夹杂着使团文职官员的尖叫,不少人慌不择路地前冲或是躲闪,让原本就因为雪地行军略显不整齐的队伍变得更加狼狈。
第一波箭雨过后,洪天云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猛地拔出腰间的环首刀朝前一指,刀锋在雪光下闪过一道寒光,“杀下去!”
两侧山壁的伏兵像猛虎下山般冲了下来,脚下的积雪被踩得飞溅,势要收割掉入伏击者的性命,彻底打乱对方的阵型。
尤其是原本太行十八寨的嫡系,个个悍勇无比,手中的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
他们常年在山中作战,熟悉这种山地地形,即便在雪地里也行动迅捷。
一下子将拓跋荡的麾下,拦腰撞断成两截。
藏在巨石之后的另一队图南城本地精锐,则从拓跋荡队伍后方包抄过来,形成了合围。
后方的攻击,拼命驱赶着拓跋荡的后队,让他们疯狂前蹿。
前方拦路的则半真半假地让开队伍,让后队自己去冲散前队的阵型,自己在一旁从容收割。
“守住阵型!保护王爷!保护殿下!”
亲卫头子嘶吼着,手中的长枪刺穿了一名冲在最前面的伏兵胸膛。
那伏兵闷哼一声,手中的长刀掉落在雪地里,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下的雪地。
战斗几乎是立刻进入了白热化。
风雪中,刀光剑影交错,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死亡的乐章。
拓跋荡的麾下虽然精锐,但本身刚从战俘状态下被放出来,加上一路急行军本就疲惫,此刻又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更兼地形不利,只能被动防守。
洪天云麾下的伏兵则士气如虹,凭借着伏击和地形的优势,不断地冲击着拓跋荡麾下队伍的阵型。
拓跋荡挥舞着手中的长枪,枪尖所过之处,伏兵纷纷避让。
他的枪法刚猛有力,年轻时也是北渊有名的猛将,可此刻面对潮水般涌来的伏兵,也感到有些吃力。
一支冷箭突然从侧面射来,直奔他的面门,他猛地偏头,箭矢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带走了几缕发丝,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找死!”拓跋荡怒喝一声,手中的长枪猛地刺出,刺穿了一名对手的肩膀。
那汉子惨叫一声,接着便被拓跋荡的亲卫头子便立刻补上了一枪,彻底没了动静。
亲卫头子看着拓跋荡,“王爷,敌人准备充分,咱们不可恋战,先冲出去!”
一旁挥着手中宝剑砍杀敌人的二皇子拓跋盛也立刻道:“王叔,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拓跋荡深吸一口气,也知道这不是计较胜负的时候,“好!叫上弟兄们,冲出包围圈!”
随着他的决定,整个队伍中的众人,齐齐发力,格挡开对手的进攻,朝前冲去。
站在道旁的洪天云看得很清楚,随着拓跋荡这一撤,原本还称得上顽强抵抗的队伍,此刻阵型已经彻底崩溃,他知道,该再加一把火了。
洪天云沉声下令。“剩下的兄弟,跟我冲,不求全歼,只求最大化杀伤!”
“得嘞!”
身旁的刀疤脸咧嘴一笑,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