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的,但此事是不是操之过急了?”
渊皇很诚恳的看着右相,“右相如此说,朕也不瞒你。右相可知,如今我大渊要想励精图治,要想改革,必须要除掉过去的那些枷锁。中央禁军这些年已经武备废弛了许多了,战力大不如前,没有新鲜血液进来,全是些躺在功劳簿上混日子的人,这战力从何说起?”
“南朝凌岳能够用三千风字营便击溃我朝三支大军。右相可曾想过,这是何等恐怖?这可是我大渊引以为傲的骑兵啊!”
他看着右相,“我们必须要改革,从旧窠臼中脱离出来,新成立一支禁军,确保中央禁军的战力!同时也确保其余改革的顺利推进!接下来,朕还会继续主导对其余各军的改革,以此重筑我大渊的基石,并且真正的推动大渊变得更好!”
右相缓缓道:“陛下,你的想法是好的。但所谓治大国如烹小鲜,任何的这种事情都是需要久久为功的。”
“当年北魏的文明太后改革,那可是前后准备了多少年?徐徐图之,润物细无声。”“”
“后来的孝文帝改革,步子迈得太大,结果就引来了惊人的反噬。又如隋炀帝修运河、征高丽、兴科举,哪一样其实都是大好事,但步子迈得太大,也就从千古善政变成了恶政,引来了惊人的反弹。”
他看着渊皇,“陛下难道就不怕这些人真的铤而走险,做出什么与社稷不利的事情吗?”
渊皇的脸色阴晴不定,冷哼了一声,“他们敢?!”
渊皇一拂袖子,“若他们敢做出无君无父的事情,朕也不介意使用雷霆手段。”
右相闻言猛地一震,震惊地看着渊皇。
恍惚间,这位北渊的顶级智者,心头仿佛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