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和诸位王爷多虑了,不过如今不是说话的时候,待出得城去,小人自会细细与殿下和诸位王爷解释清楚。诸位只需要知道这三位都是早就与小人结交,愿意帮助的壮士即可,左右这不可能比下狱等死还坏吧?”
“出城?”
“诸位王爷,你们难道还奢望留下再翻盘吗?那恐怕诸位是又一次成为瓮中之鳖了。不论最终局势如何,唯有出得这都城,重新收拢忠勇手下,才有从长计议的可能啊!”
众人对视一眼,发现的确如眼前之人所言,暂时恐怕是不要想别的路子了。
而且,确实如他所说,再坏又能如何呢?能比死了还坏?
三皇子点头道:“那就有劳你了!”
钱留的嘴角咧开笑容,“殿下放心,小人已经在城外准备了接应的人手,出城的路也安排好了,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出发吧!”
就在三皇子等人趁夜设法出城之际,一支两千人左右的兵马正急速接近着渊皇城。
一个身影,即使骑在马上,依旧能感受出他的雄姿英发。
他手握缰绳,目光如电,坚定地看着前方那处已经在黑暗中露出轮廓的雄伟城池。
他的耳畔忽然传来几声惊呼和战马的嘶鸣,几乎不用吩咐,他和手下所有人都立刻提绳降速,抽出兵刃,面露警惕,显示出了超绝的战场反应力和执行力。
当队伍缓缓前行一小段,面前便出现了几道浅浅的壕沟。
壕沟很浅,看得出来挖得很仓促,但绊马足够。
地上,他们派为前哨的几位斥候躺在地上,身上插着箭矢,已然气绝。
一览无余的前方,露出了一支结阵以待的队伍。
拓跋青龙立马于人前,拧了拧手中的长枪,嘴角露出几分仿佛被压抑久了终得释放般的疯狂笑容。
“南宫天凤,我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