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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吓得仓皇地丢下手中剑,“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杀父皇,是父皇自己撞上来的啊!”
“拓跋衡!你枉为人子!”瀚海王的暴喝炸响了夜色,化作了最后的总攻!
“拓跋衡弑君,诸君,随我诛杀乱臣贼子!”
听着这些嘈杂的声音,渊皇满意地闭上了眼。
当二皇子一方的人马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顾虑,如出笼之虎一般骤然前冲,被护卫保护到一旁的右相也再度颓然地闭上了双眼。
他缓缓转身,脚下踉跄地走进了偏殿,看上去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渊皇城外,双方激战正酣,死伤都很惨重。
南宫天凤不愧是北渊军方年轻一代第一人,只带着两千部众便能够压着拓跋青龙的四千人打。
虽然他带来的肯定是麾下精锐,但拓跋青龙麾下也不是简简单单的普通骑兵,而是渊皇亲军风豹骑啊!
不过,也正是因为拓跋青龙麾下的是风豹骑,让拓跋青龙虽处劣势,却也依然能够死死缠住南宫天凤,没有让对方摆脱进城。
要知道,南宫天凤既然这么远提兵而来,定然是在城门处有接应的。
若是放任了这样一支队伍冲进城中,所造成的后果,恐怕就无法掌控,且无法挽回了。
南宫天凤被纠缠着,也有些急躁了,一枪攮死一个风豹骑士卒,看着和他错身而过的拓跋青龙,沉声道:“拓跋青龙,你败相已露,若是现在撤去,还能保你和麾下众人的性命!”
拓跋青龙沉默不语,只是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狞笑一声,再度提枪迎上了南宫天凤。
南宫天凤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知道若是再被耗在这此间,恐怕城中的事情就会有变数了,自己也会辜负了大皇子的期待。
正当他打算拼着受伤也要解决掉拓跋青龙之时,城门忽然被打开,急促的马蹄声,突然响起,大队人马从城门之中如旋风般冲出城门,朝着战斗中的双方所在包围而来。
当包围圈成行,不论是拓跋青龙还是南宫天凤,都惊疑不定地看着这支既有风豹骑装束,又有禁军旗帜的队伍。
在今夜这种充满变数的时候,谁都无法确定,这是不是自己人。
慕容廷策马缓缓出现,让拓跋青龙长出了一口气的同时,也让南宫天凤登时握紧了手中枪,如临大敌。
慕容廷却并没有第一时间下达攻击的指令,而是拿起了一个血色包裹,看着南宫天凤,朗声道:“大皇子拓跋衡谋反弑君,已被诛杀!”
说完,便将手中的血包裹扔向了南宫天凤。
南宫天凤伸手接过包裹,却没有第一时间打开。
他的手,他那持枪策马、弯弓搭箭都沉稳得不行的手,此刻竟止不住地开始颤抖。
他强行镇定了心神,缓缓打开了包裹。
当他看清那包裹之中,大皇子清晰的面容时,虎目之中,热泪滚滚而下。
和南宫天凤酣战了一场的拓跋青龙,见状也不由心有戚戚。
他开口道:“南宫天凤,用兵之能,我确实不如你。大皇子既死,我愿意向陛下保举,不追究你的罪责。如今南朝蓬勃壮大,我大渊先遭败局,又生内乱,正是时局危难,希望你能以一生所学,为大渊效力!”
慕容霆也开口道:“来之前,二皇子殿下曾经主动让我转告你,你既未入城,没有造成太多的杀戮和罪责,只要你愿意归顺,朝廷自会重用。二皇子殿下励精图治,欲中兴大渊,正是用人之际,愿以你和拓跋将军为主,共抗南朝凌岳,重铸我大渊赫赫军威。”
听着这些话,南宫天凤只是沉默着,伸手轻轻抚过了大皇子脸上的血污,用指腹擦拭着。
他的脑海中,没有什么对权势、兵威和将来的展望,而是想起了半块冷冰冰的烧饼。
那时候的他,只是个温饱都难保证的草原少年,虽然天生力气出众脑子灵光,但也和这草原上的草一样,普通而低贱。
一次实在不堪欺辱,失手伤了权贵家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