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以为陛下和齐侯都凶多吉少。但是最后齐侯还是随着陛下一起赢了。”
宋溪山也轻声开口,“当初山西,齐侯一人策反白衣寨、独闯青龙寨,硬生生地一个人在那般绝望的境地之下,为殿下打开了局面,并且将山西那一仗打得极为漂亮,也为后来的反盘创造了基础。”
白圭扭头看着宋溪山,目光殷切,“所以这一次,他还是会赢的吧?”
宋溪山郑重点头,“是的,齐侯还是会赢的。”
顾相和郭相在政事堂另一边,走在完全相反的方向,同样慢慢地挪着步子。
郭相开口道,“顾相以为齐侯此番还能够逢凶化吉吗?”
顾相看了郭相一眼,并没有逃避这个问题,而是缓缓道,“齐侯谋算至此,已是听天由命之局,非谋算可更改。”
说完,他看向郭相,“郭相以为天命可会眷顾齐侯?”
郭相抬头望天,却没有直接回答,缓缓道:“若齐侯能安全回国。必为千古之美谈。孤身北上,一人乱一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年轻真好啊。”
“走吧,该议事了。”
正当众人齐聚在政事堂的一间值房之中,商议着出兵迎接齐政,亦或为齐政报仇雪恨之时,外面忽然传来童睿的高呼,“陛下驾到!”
众人慌忙起身,还未出迎,启元帝便迈步走了进来。
看着身形消瘦,倦色满面的启元帝,白圭忍不住开口道,“陛下,夜已深了,当心龙体才是。”
启元帝摆了摆手,身后一排内侍为诸位大臣一人奉上了一碗参茶。
众人自是再度连声谢恩。
启元帝找了个位置坐下,“诸位爱卿辛苦了,朕又岂能一人独眠?朕此番前来,要与诸位爱卿说两件事情。”
“第一,朕已经命凌岳全权决断前线战事,九边重镇的所有兵马均归其节制,可随意调动,无需兵部和朕的旨意。”
政事堂,众人以及兵部尚书韩贤面色齐齐一变。
对向来信奉程序规章的他们而言,这几乎可以说是乱命了。
但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启元帝又接着道,“第二件事情,赖君达乃是先帝心腹,是我大梁忠臣。他会在合适的时机与齐政接头,并且回归大梁。”
“你们基于这两点,再好好完善一下你们的计划。”
众人齐齐露出骇然之色,饶是以他们的心智,也很难接受赖君达是忠臣这个过于凶猛的消息。
多少年了,赖君达几乎已经成为了朝堂之中人人唾弃的对象,连带着他曾经的故交、挚友、亲朋,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牵连。
但现在,陛下亲口告诉他们,赖君达是忠臣,是打入北渊的间谍。
一时间,整个堂中都鸦雀无声。
启元帝解释道:“并非朕不信任诸位,而是此事实在太过隐秘。朕也是在先帝临终之前才得以耳闻此事,先前也仅限于先帝和老军神二人知晓。”
他看向众人,“诸位当知,一旦知晓之人多了,消息走漏,不仅赖君达和他麾下将士这般忍辱负重会沦为空,同时也会对齐政的大计和整个收服汉地十三州的计划徒增变数,还请诸位爱卿谅解。”
启元帝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众人哪敢说什么,连忙起身表态,对此绝无怨言。
从事实上看,这事确实也没什么好指责的。
毕竟这样的计划,对任何国家来说,都一定是绝密中的绝密。
最熟知北境兵事的宋溪山开口道:“如果是这样,以齐侯之智,或许会暗中联系赖将军出兵接应,如果能赶在风豹骑追兵追上之前,兴许齐侯可以无恙。”
其余人的讨论也紧接着响起。
“但是风豹骑作为北渊的精锐骑兵,在摆明了是去追杀的情况下,一定会不惜马力,而他们本身就已经足够快。齐侯正领先一日的路程,不一定能够逃脱。”
“同时凌将军就算全权决断也很难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