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 、巴掌宽的刀鱼来 ,“胶东人肯定识货 ,这是刚出水的深海刀鱼 ,肉嫩味鲜 ,这品相算得上我们这片海排第一的顶级海鱼 。”
他们也不指望围观的百姓买得起大刀鱼 ,这还有便宜的其他鱼类 ,海梭海鲫 ,甚至还有海带 ,大王说吃海带治大脖子病 ,他们捞上来品相好的就没扔回去留着了 。
赵保也没闲着 ,他出去迅速在码头租了个库房 ,大王打算万一卖出去太少找个地方中转掩人耳目 。
永安县拥有北方最大渡口是胶东第一大县 ,城内情况和南边繁华大郡不能比 ,但和幽州比也强了十万八千里 ,人家豪商大族可一点不少 。
酒楼和客栈开遍胶东、渔阳、徽州三郡的马家就是其中翘楚 ,这会儿大管家一溜儿小跑进了书房 ,“禀家主 ,渡口那艘大船说是从幽州来的渔船 ,现在已经开始往岸上搬鱼箱子了 ,看样子是要在永安卸货 。”
马家的现任家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叫马澧 。
听了这话站了起来 ,“当真?几十丈的船就是个渔船?不说上面还有两层楼房吗?”
“千真万确 ,鱼都搬上来了 ,一水儿的深海大鱼 ,马六儿说他见都没见过 。主事的说有很多大晋没吃过的珍贵海鱼 ,刚出水的就有上万斤 ,要多少有多少 。”
“打听出他们什么来头了吗?”
“主家姓魏 ,来自幽州 。”
“幽州?你没听错?那地方有什么豪商 ,还能买得起这种规模的船?”
“家主忘了 ,那是以前的幽州 ,如今幽王就藩还是跟过去几个人物的 。不过……也许根本不是幽州 ,船主不想说实话 ,随便找的借口也未可知,我们又不知道这船从哪个方向来 。 ”
马澧点点头 ,“那鱼真的是稀罕品种 ,来自深海?”
“真真的,马六儿说随便开一箱都是一米多长的 ,岸边可没有这么大的 ,船上下来的渔夫们还在教围观的百姓买回去怎么吃呢。家主 ,我们买来放自家酒楼是个招牌 ,这都来到年根底了 ,滴水成冰能存住 ,我们还可以往隔壁徽州、益州卖卖,制作成鱼干卖去长安……”
马澧摆摆手 ,“你把主事的喊来 ,再让他们带点货来我看看再谈 。”
大管家露出为难神色 ,“这恐怕不行 。管事儿的说午后统一开一个采购会 ,有大宗购买的都可以直接去认购 ,且只接受现银 。现在他们在按条零卖给围观的百姓 。”
在永安地界这么不给马家面子的打渔的 ,他还是第一次见 。
想到那船的大小 ,“再派人去打听打听这魏家是什么来头 。”
同一时间大王已经坐在酒楼跟跑堂小二打听上胶东的几个豪商了 。
他和魏慎趁着岸边的围观的大鱼下了船 ,走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
当张图得知殿下真要去岸上玩玩的时候 ,他是十分绝望的 。诸侯王无召不得回长安 ,同样也不能随便擅离自己封地去别人封地啊 ,虽说胶东王已经没了几十年了 。
万一身份暴露了 ,这事儿被发现了可真是兹事体大 ,不好交代 。
大王非要去 ,张图也没办法 ,出发以前他勉强挣扎了一下 ,觉得不能一声不吭就这么直接认命了 。
“殿下 ,魏公子来幽州的时候臣一眼就认出他的随从来自军营 ,其中一个依据就是他们的武器 。再怎么伪装 ,大晋的制式军刀也很容易暴露 ,现在民间的不管什么样人家的护院、还是镖局 ,都没有这种刀 。而我们保护殿下 ,又不能不配刀 ,您看?”
大王听了又想吐槽他父皇了 ,为了怕出乱子一刀切 ,把铁管那么严百姓打个农具都是奢侈 ,民间已经很难找到铁匠铺了。
这样铁匠这工种都没了 ,更没有好工匠能打出好的武器了 ,长此以往刀还没有隔壁野蛮邻居打的好 。瞧瞧 ,人家都用上弯刀了 ,这工艺可比他们的直刀难多了 。等等……弯刀?
大王有了主意 。
“你们在这等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