簇近乎透明的白色火焰!
冰焰无声燃烧,没有寻常火焰的炽热,反而散发出刺骨的寒意。
它们附着在伤口上,仿佛拥有生命般跳跃、舔舐。
奇异的一幕发生了,那狰狞的剑创,被冰焰覆盖的地方,肌肉、血管、甚至断裂的骨茬,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弥合。
冰焰燃烧过处,焦黑的死皮脱落,露出底下粉嫩的新肉,连带着那股毁灭性的剑意都被这冰焰一点点吞噬、中和。
整个过程诡异而静谧,只有冰焰燃烧时细微的“滋滋”声在破庙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王东篱胸前的致命创伤已愈合大半,只余下淡淡的红痕。
他脸色虽依旧苍白,但气息已平稳许多,那股毁灭剑意造成的滞涩感也消退了七八分。他缓缓睁开眼,眸中冰蓝色的光泽一闪而逝,恢复了平日的温润内敛。
就在这时,
王东篱突然冷呵一声:“什么人,在哪里藏头露尾的!”
随即,他捡起地上一块瓦片丢了出去,瓦片破空,势大无匹,直接击穿了破庙外一棵大树。
这时,树后传出一个爽朗的声音:“王掌门不要误会,在下没有恶意。”
这时,一个一身儒衫的中年男子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模样颇为清秀,微微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拱手道:“在下天神会,黄字护法‘季无咎’,见您受了伤,准备为您送点疗伤圣药,交个朋友!”
季无咎手里取出一个玉瓶,说道:“此乃医神魏无为亲手炼制的长青丹,可活死人肉白骨,万金难求的至宝,请王掌门笑纳!”
王东篱眼神平静无波,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无功不受禄,王某与你们天神会素无瓜葛,不敢受如此重礼!”
“以前没有瓜葛,现在交个朋友不就有了么?”季无咎嘿嘿低笑,声音如同砂纸摩擦,说道:“王掌门,我们天神会是很想与您交朋友的,这枚长青丹还请……”
“不需要,”王东篱直接摆手,道:“你们天神会虽然成立时间不过一年多,但是,你们的作风,王某有所耳闻,我们不是一路人,你走吧。”
季无咎轻笑道:“好吧,那在下就不说交朋友了,合作怎么样?”
“我跟你们没什么好合作的。”王东篱说道。
季无咎说道:“那,联手对付沧澜剑宗,王掌门也没有兴趣吗?您今日与齐天枢一战,虽惜败,却也让他吃了不小的苦头,正是我等联手,将其连根拔起的大好时机!天神会愿助王掌门一臂之力,夺回沧澜山,重现缥缈剑派荣光!”
王东篱站起身,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尘,动作从容。他目光落在季无咎脸上,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王家与沧澜剑宗没有恩怨,既然你今日见了我与齐老掌门一战,那你应该也听到了我战前与齐老掌门所说的话。
当年我祖父输给齐老掌门是技不如人,输了沧澜山也是相互定下的赌约,齐老掌门当年也压上了他的武功秘籍和绝世神兵,至于最后,我祖父郁郁而终,也是个人问题,谈不上仇怨。”
季无咎“哈哈”一笑,道:“王掌门,这里没有其他人,您大可不必如此藏着掖着,你们王家当年的缥缈剑派是何等威望,就因为齐天枢付之一炬,怎么可能没有仇怨,你那些话在江湖上说说,博个好名声就够了,总不至于说得多了,你自己都信了吧?”
王东篱冷哼道:“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道不同,不相为谋,请回吧。”
王东篱拒绝得干脆利落,不留半分余地。
季无咎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语气也冷冽了几分,说道:“王掌门,您这是铁了心的朋友也不交,合作也不谈了?”
王东篱沉声道:“我说了,道不同不相为谋,贵会到处挑起江湖纷争的风格,与我王某人不搭。”
季无咎轻笑道:“既然王掌门知道我们天神会的风格,那你也应该知道,不愿意当我们天神会朋友的人,那就只能是成为我们天神会挑拨离间的工具了。
王掌门您胆小如鼠,被齐天枢吓破胆连仇都不敢报,可不代表你们东篱派全都是这样的窝囊废,只要今日你死在这里,那么东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