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两个部门。
还都和闫解放同志平时的管理脱不开关系。
再对比一下采购科,以前在闫解放同志的亲自带领下。
你们厂什么时候缺过油水,工人同志们个个吃的精神抖擞的。
连我们部里的人,都恨不得天天来你们这里打牙祭。
没想到啊,有些人眼红了,私下搞小动作。
这下好了,这才几天工夫就给我闯出这么大祸来。”
部长停顿一下,微不可察的瞥了眼身边的某人。
那人头皮发麻,赶紧往后躲了躲,生怕有人发现自己。
“我在这里定下调子,这件事情的两个直接责任人全部开除。
其余相关责任人一律重罚,谁都别来求情,格老子的!”
部长说完,带着人气呼呼的走远了,只剩下那人一边擦汗。
一边在心里不停怒骂着聂生聪的祖宗十八代。
这边,闫解放已经经过千难万险来到了广播室。
他轻轻一推,门竟然没有推开,难道她是怕有人进来拉屎?
“开门。”
趁着广播间隙,闫解放赶紧敲了敲门。
“谁呀?”
于海棠的声音传来,经过长时间的播报,她的嗓子略微带着沙哑。
“是我,闫解放。”
“啪嗒。”
门开了,于海棠一脸倦容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辛苦了。”
闫解放赶紧关上门,紧紧的抱住了她。
“确实累坏了,嗓子像着火了似的。”
于海棠在他怀里轻轻的舒了口气,感觉立马好了很多。
“快,先喝口水,润润喉咙,再把这片药含嘴里。”
闫解放递给她一瓶没包装的白瓶水,又塞给他片慢严舒柠含片。
“嗯。”
闫解放让她坐下休息,自己打开了广播。
“工人同志们请注意,工人同志们请注意。
厂里已经安排食堂熬好药水,能够有限的缓解症状。
请各位同志听到后,连忙来食堂服用药水。
部里和厂里的领导都在食堂等着你们,再重复一遍。
………”
闫解放连续播了三遍,才关掉了广播。
“怎么样?”
闫解放坐在她旁边,询问刚才自己的表现。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于海棠休息了一会,总算恢复了一些精神。
“我最爱听假话了。”
闫解放哈哈一笑,堵住了她的嘴,于海棠毫不示弱。
给他来了个对等反击,一番折腾下来,两人都气喘吁吁的。
“咦?”
“怎么了?”
闫解放见她一惊一乍的,好奇的问道。
“你给我的那含片没了,难道刚才咽进去了?”
于海棠的小舌头在嘴里搅来搅去,好像还是一无所获。
“哈哈,我给你找找,张嘴。”
于海棠下意识的张开了嘴,突然就见一道白光飞了过来。
“混蛋你!”
于海棠不干了,扑过来又和他扭打在了一起。
闫解放刚才被陆晴挑起了的火气,又开始熊熊燃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