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歌那双银月般的眸子静静打量着他，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直视灵魂深处。
片刻后，她红唇轻启，声音清冷如月：“双命核倒是难得。”
许景明心头一跳。
果然，至高主宰的感知力恐怖如斯。
自己刻意收敛了气息，却还是被一眼看穿。
“那枚永恒之芯给你，倒也不算浪费。”凛歌美眸看着许景明。
话虽如此，但许景明怎么看。
都觉得这位主宰脸上那绝美的脸庞上，藏着几分不太乐意的味道。
也是，t0级绝学《永恒青帝经》被自己这个外族领悟。
族内至宝永恒之芯又被自己白嫖了一枚。
换谁心里恐怕都会有点难受。
“不过——”
凛歌话音一转，银眸中泛起一丝深邃的光：
“你能从圣碑中领悟t0级绝学，说明你体内流淌着我精灵族的血脉。”
“我有精灵族血脉？”
许景明一愣。
血脉？
他可是纯血人族，哪来的精灵族血脉？
“虽然稀薄，但能被圣碑认可，便足以证明。”
凛歌冷清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既然如此，你可愿拜入我门下？
反正你和月影也是伴侣，过来了正好和她作伴。
霜冕那边，我去说。”
许景明顿时头皮发麻。
这位大佬，原来是来挖墙脚的！
永恒之芯不能白给，所以想把人也拉过来？
“前辈。”
许景明硬着头皮道，“晚辈确实是纯血人族，并无精灵族血脉。
能领悟圣碑绝学，全靠悟性。”
嗯，深蓝加点的暴力破解，也算是他悟性的一部分。
“我说你有，你便有。”
凛歌柳眉微挑，银眸中掠过一丝不悦，“怎么，不愿？”
气氛瞬间凝滞。
至高主宰的威压即便只是泄露一丝，也足以让宇宙阶心神战栗。
许景明只觉得周围空间仿佛凝固，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但他身姿依旧挺拔如枪，摇头道：
“多谢前辈厚爱，但晚辈已有霜冕老师，不会改换门庭。”
“呵。”凛歌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却让许景明浑身汗毛竖立。
就在此时。
“凛歌，你越活越倒回去了。”
一道清冷中带着几分嘲讽的声音，忽从云雾深处传来。
许景明心头一松。
只见霜冕主宰一袭冰蓝长裙，踏空而至，身侧跟着一身黑衣的夜璃。
两位主宰凌空而立，容貌皆绝世，气质却截然不同。
霜冕清冷如冰，凛歌高贵如月。
目光交汇处，仿佛有无形的法则本源在碰撞，周遭云雾都为之翻涌。
“怎么，我不配收徒？”
凛歌冷哼一声，银眸扫向霜冕。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霜冕主宰淡淡道，“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活了几百万年的你，不会不懂吧？”
凛歌沉默片刻，忽地轻笑：“霜冕，你还是这般护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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