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击败众人,自会与你'比试',保你体面收场。但你须答应我,此后若无本将允许,不得踏出后院半步。"
林依霜垂眸轻笑,眼尾微扬的弧度竟比宫灯还要灼人:
“夫君还是管好自己,想想稍后若是输给我这个后宅女子,要如何找回脸面。”
萧京垣气血上涌:"你简直冥顽不灵!好,本将今日便让你知道天高地厚!"
"求之不得。"她淡声道,转身走向比武台。
女席中,众人窃窃私语。
"林依霜何时会武功了?往日瞧着可文文弱弱的。"
侍郎夫人冷笑:"不过是想博出位罢了。哗众取宠罢了。"
"可此举对她有何好处?"
林依霜父亲有实权,直接受制于皇上,所以京中不少达官贵人还是家中办酒席还是愿意请林依霜来。
在她们印象中,林依霜每次前往都是低着头,沉默不语,偶尔说话细细弱弱,根本就不像那种会武的女子。
"好处?"侍郎夫人轻笑道:"自然是讨皇上皇后欢心。"
几人面露不屑,却听她又道:"我方才托了王公公,特意将她与程将军分在一组。"
"程毕九?"有人惊呼,"他最厌女子抛头露面,这下有好戏看了。"
侍郎夫人:“该给她一点教训,让她好好涨涨记性。女子还是安守本分才是正道。”
第一场比试为百步穿杨。
林依霜对上乃是羽林将军程毕九。
他是程家收养的义子,高大威武的身躯,结实无比的胸肌,单单站在林依霜身边,就压迫感十足。
他一双黑眸看向林依霜,眼底的鄙夷与不屑显露出来。
许安易走到萧京垣身边:“你要不再去劝劝你家夫人,或者去请命让她回来吧,程毕九从来不知手下留情为何物,你夫人性子软,若是被欺负哭了,那该如何是好?”
萧京垣心下也有了几分着急,面上却不显,哼了哼:“她这般不知天高地厚,也该找点苦头吃!不然以为天底下的男人都怜香惜玉不成!”
许安易拍了拍萧京垣的肩膀对着他道:“京垣兄,我这是为你着想,怕当众丢人,好歹是你的人。”
萧京垣看着站在日光下挑选弓箭的林依霜,他脑海中出现微微刺痛,画面一闪而过。
简陋的木屋里,林依霜温柔地安抚着他,低声说着:“夫君不痛,妾身就在这里。”
这种疼痛很快就被他忽视过去,萧京垣本能拒绝回想。
场上,程毕九率先过去挑选弓箭,他随手取过最重的铁胎弓,弓弦拉满时,臂间肌肉隆起如铁石:"本将从不怜香惜玉!"
林依霜握住寻常角弓——原主身躯孱弱,唯有此弓可勉强使用。
程毕九见状,嗤笑一声。
林依霜不为所动。
一声锣鼓声,比试开始。
程毕九拉满弓,对准靶心,一声破空声呼啸而去,弓箭稳稳射进红心,因为是重弓,箭矢势如破竹,充满力量插入靶心中,箭靶应声分裂,碎裂四散,箭矢还稳稳插入在靶心中。
程毕九挑衅看了林依霜一眼,“还有两箭,想要求饶,尽快!”
林依霜微微抬眸,略带几分赏识看向程毕九:“好臂力!”
程毕九没有想到林依霜如此执迷不悟,冷哼一声,再次拉弓射箭。
奈何他的箭靶还未安置好,公公们就看到他拉弓,吓得转身就跑,连带着箭靶都被抬走。
程毕九丝毫不慌,箭出,稳稳落在林依霜的箭靶上,箭靶再次四分五裂,他提醒:“